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本故事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以歷史背景為基礎(chǔ)的文學(xué)作品
第一章:血染胡沙
天山腳下,寒風(fēng)呼嘯。
李陵握緊手中的長刀,刀刃上還滴著敵人的鮮血。身后的五千漢軍已經(jīng)不足三百人,個個帶傷,眼中卻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將軍,匈奴大軍已經(jīng)把我們圍了三層!”副將張勝跌跌撞撞跑過來,左臂的箭傷還在流血。
李陵望著遠(yuǎn)方如潮水般涌來的匈奴騎兵,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三萬匈奴鐵騎對三百殘兵,這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斗,是屠殺。
他想起了臨行前,云娘在月下為他整理戎裝的樣子。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滿含著不舍與擔(dān)憂。
“夫君,此去邊疆,務(wù)必小心?!痹颇锏穆曇糨p柔如水,“妾身在家等你凱旋歸來。”
“放心,我李陵縱橫沙場十載,區(qū)區(qū)匈奴何足道哉?!蹦菚r的李陵何等自信,拍著胸膛向妻子保證。
可如今,死亡的陰霾已經(jīng)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嗚——”匈奴的號角聲響徹天地,仿佛死神的召喚。
單于且鞮侯親自策馬上前,身披金甲,威風(fēng)凜凜。他用生硬的漢語大聲喊道:“李陵!你已無路可逃!投降吧,本王可饒你不死!”
投降?
這兩個字在李陵心中如晴天霹靂。他李陵出身將門,自幼飽讀兵書,立志報國。投降二字,從未在他的字典里出現(xiàn)過
但是,眼前的現(xiàn)實卻如此殘酷。
張勝湊近李陵耳邊,壓低聲音說:“將軍,保留有用之身,日后再為朝廷效力不遲?!?/p>
李陵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無奈。
他想到了漢武帝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想到了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嘴臉。他們安坐長安,享受榮華富貴,卻要求邊疆將士用血肉之軀去填補(bǔ)他們的野心
“將軍!”一個年輕的士兵跪在李陵面前,“末將愿與將軍同死!”
李陵看著這些跟隨自己南征北戰(zhàn)的兄弟們,心如刀割。他們都有妻兒老小,都有未完成的心愿。
“住手!”李陵大喝一聲,丟下了手中的長刀。
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內(nèi)心最后防線的崩塌。
“我李陵,降了?!?/strong>
這四個字,如千斤重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第二章:長安血雨
消息傳回長安時,正值春暖花開的時節(jié)。
皇宮內(nèi),漢武帝劉徹正在批閱奏章。當(dāng)內(nèi)侍將李陵投降的軍報呈上時,這位鐵血帝王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啪!”奏章被狠狠摔在地上。
“李陵!李陵!”漢武帝咬牙切齒,“朕待他不薄,他竟敢投敵叛國!”
殿內(nèi)的大臣們噤若寒蟬,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碰龍威。
“傳朕旨意!”漢武帝猛然起身,龍袍獵獵作響,“李陵叛國投敵,夷三族!
夷三族,這是最殘酷的極刑。不僅要處死犯人本人,連同父族、母族、妻族全部斬殺,株連數(shù)百人。
當(dāng)圣旨傳到李府時,云娘正在后院澆花。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襦裙,腰間系著淡青色的絲帶。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龐顯得格外嬌美。
“夫人,不好了!”丫鬟小翠慌慌張張跑進(jìn)來,“官府的人來了,說是要抄家!”
云娘手中的花灑掉在地上,清水四散。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快,如狼似虎的官差沖進(jìn)了李府。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叫王五,是京兆尹手下的狗腿子。
“李陵之妻云氏何在?”王五的聲音如雷鳴般響起。
云娘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緩步走出。即使在這種絕境中,她依然保持著貴族女子的優(yōu)雅。
“民婦便是。”她的聲音雖然顫抖,但依然清脆悅耳。
王五的眼睛在云娘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著。這個女人實在太美了,肌膚如雪,眼似秋波,身材窈窕,堪稱絕色
“嘖嘖,李陵這個叛徒,倒是有眼光?!蓖跷暹肿煨Φ溃冻鲆豢邳S牙,“可惜啊,美人配英雄,叛徒就別想了?!?/p>
“大人,民婦夫君到底犯了何罪?”云娘強(qiáng)壓著心中的屈辱問道。
“哈哈哈!”王五大笑,“你男人投降匈奴,叛國投敵,皇上震怒,要夷你們?nèi)澹 ?/p>
云娘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
“不過嘛...”王五走近云娘,貪婪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如果你愿意跟著本官,本官倒是可以想想辦法,讓你免受皮肉之苦?!?/p>
說著,他伸出臟兮兮的手,想要碰觸云娘的臉頰。
“啪!”云娘反手就是一巴掌。
王五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五個紅色手印。
“賤女人!給臉不要臉!”王五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云娘的手腕,“既然不識抬舉,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云娘感到一陣劇痛,但她咬緊牙關(guān),絕不示弱。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這種人玷污!”她的眼中燃燒著烈火。
王五被這股烈性震懾住了。他見過太多女人在生死關(guān)頭屈服,像云娘這樣寧死不屈的,還真是少見。
“好!有種!”王五松開手,惡狠狠地說,“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就去死吧!來人,把她和府里所有人都拿下!”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慢著!”
云娘回頭一看,是李陵的好友張安世。這個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文士此刻滿臉焦急。
“張大人?!蓖跷逡妬砣擞行﹣眍^,態(tài)度稍微收斂了一些。
“王差頭,這位李夫人我認(rèn)識,她出身名門,平素賢良淑德,絕非叛逆之人?!睆埌彩揽觳阶叩皆颇锷砬?,“能否讓她隨我去見一見京兆尹大人,當(dāng)面陳述一番?”
王五猶豫了一下。張安世在朝中也有些人脈,得罪他對自己沒好處。
“也罷,張大人既然開口,本官就給個面子?!蓖跷尻幮Φ?,“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京兆尹大人不放人,那就別怪本官執(zhí)行公務(wù)了?!?/p>
第三章:休書如刀
三日后,京兆尹府。
云娘跪在公堂上,青絲凌亂,臉頰消瘦。三天的牢獄生活讓這個嬌貴的女子憔悴了許多,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澈如水。
京兆尹趙廣漢坐在公案后,手中拿著一紙文書。
“李氏,本官有一條活路給你?!壁w廣漢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只要你在這休書上按下手印,與李陵斷絕夫妻關(guān)系,便可免死?!?/p>
休書?
云娘愣住了。在大漢律法中,女子一旦被休,就成了“生妻”——被丈夫拋棄的女人,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
“大人,民婦不解。”云娘強(qiáng)撐著說道。
“很簡單?!壁w廣漢冷笑,“李陵已經(jīng)是叛徒,朝廷不能讓叛徒的妻子繼續(xù)存在。但如果你主動與他斷絕關(guān)系,就不再是李陵的妻子,自然也就不在夷三族的范圍內(nèi)了。”
這是一個殘酷的選擇:要么死,要么成為生妻
云娘想起了新婚那夜,李陵溫柔地為她卸下鳳冠霞帔,兩人相視而笑的甜蜜。想起了他征戰(zhàn)前夕,兩人在月下許下的山盟海誓。
“民婦..。民婦需要考慮一下?!痹颇锏穆曇纛澏吨?/p>
“給你一天時間?!壁w廣漢揮了揮手,“明日午時若不簽,就等著上斷頭臺吧?!?/p>
當(dāng)夜,云娘被關(guān)在一間狹小的牢房里。月光從高高的窗戶灑進(jìn)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想起了成婚時母親對她說的話:“女子嫁人,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論丈夫如何,都要從一而終?!?/p>
可如今,從一而終意味著死亡。
她還想起了李陵曾經(jīng)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我死在戰(zhàn)場上,你要好好活著,千萬別為了我輕生。”
活著,還是死去?忠誠,還是背叛?
這個選擇太殘酷了。
第二天午時,公堂上再次聚集了許多人。云娘被帶了上來,她的臉色如紙般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李氏,你想好了嗎?”趙廣漢問道。
云娘看著案桌上的休書,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許多條文。其中最刺眼的一句是:“李陵投敵叛國,辱沒門楣,妻云氏不愿與其同流合污,特此休離,從此各不相干?!?/p>
她的手在顫抖,仿佛那支筆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