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山海經(jīng)》作為上古奇書,記載了四百多種奇禽異獸,從九尾狐到饕餮,從鳳凰到麒麟,無所不包。然而鮮為人知的是,在這部古籍的編纂過程中,卻有一種神獸被刻意隱瞞,不敢記錄在冊。此獸不僅擁有預(yù)知未來的神通,更是曾經(jīng)向人類透露過升仙得道的唯一途徑。
民國二十三年,北平燕京大學國學系。
秋雨綿綿的午后,研究室里只有翻動書頁的輕微聲響。顧明軒教授正埋頭在一堆古籍中,眉頭緊鎖。作為燕京大學最年輕的國學教授,顧明軒對《山海經(jīng)》的研究已有十余年,但眼前這個發(fā)現(xiàn)卻讓他徹夜難眠。
"顧教授,您還在看那些古書?"助理陳志文推門而入,端著一壺熱茶。
顧明軒抬起頭,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志文,你來得正好。我有個重大發(fā)現(xiàn),需要你幫我驗證。"
陳志文放下茶壺,好奇地湊過來:"什么發(fā)現(xiàn)?"
顧明軒指著桌上攤開的幾本古籍:"你看這些不同版本的《山海經(jīng)》,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陳志文仔細觀察,卻看不出什么端倪:"教授,我沒看出什么異常啊。"
"你數(shù)數(shù)每個版本記錄的神獸數(shù)量。"顧明軒提醒道。
陳志文開始認真數(shù)數(shù),過了一會兒,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奇怪,明明都是《山海經(jīng)》,但記錄的神獸數(shù)量竟然不一樣。"
"不僅數(shù)量不同,排列順序也有微妙的差異。"顧明軒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數(shù)據(jù),"我用了整整三個月時間,對比了十七個不同版本的《山海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規(guī)律。"
"什么規(guī)律?"
顧明軒壓低聲音:"在最古老的幾個版本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空缺。就像是故意留下的空白,仿佛原本應(yīng)該有某種神獸記錄在那里,但被人為刪除了。"
陳志文倒吸一口冷氣:"您的意思是,《山海經(jīng)》中原本還有其他神獸,但被后人故意隱瞞了?"
"不僅如此。"顧明軒從抽屜里取出一本更加古老的殘卷,"這是我前年從一個古董商那里收來的殘本,上面有幾個字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陳志文湊近一看,只見殘破的紙頁上隱約可見"...不可言之獸...升仙...滅絕..."等字樣,其余部分都已模糊不清。
"教授,這些字是什么意思?"
顧明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有種感覺,這些字記錄的正是那個被隱瞞的神獸。"
就在這時,研究室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來人是國學系的系主任王德厚教授,平時溫和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焦慮。
"明軒,聽說你在研究《山海經(jīng)》的版本差異?"王德厚開門見山。
顧明軒點點頭:"確實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有什么問題嗎?"
王德厚環(huán)顧四周,確認只有他們?nèi)?,這才坐下來:"明軒,有些事情你不能深入研究。特別是關(guān)于《山海經(jīng)》中那些...被刻意隱瞞的內(nèi)容。"
"系主任,您這是什么意思?"顧明軒感到莫名其妙。
王德厚嘆了口氣:"三天前,北京大學的李文濤教授突然失蹤了。就在他發(fā)表關(guān)于《山海經(jīng)》版本研究的論文前夕。"
"失蹤?"顧明軒和陳志文面面相覷。
"不僅如此,上個月南京中央大學的趙啟明教授也莫名其妙地停止了相關(guān)研究,說是接到了某種警告。"王德厚的聲音越來越低,"明軒,這里面的水很深,你最好不要繼續(xù)下去了。"
顧明軒聽得心中一震,但好奇心反而更加強烈:"系主任,您知道些什么嗎?那個被隱瞞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
王德厚搖搖頭:"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老師提起過,說《山海經(jīng)》中確實有一些內(nèi)容被刻意刪除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這些被刪除的內(nèi)容,與古代某個重大事件有關(guān)。涉及到一些不能公開的秘密。"
陳志文忍不住插嘴:"什么秘密?"
王德厚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研究這個問題的人,最后都沒有好下場。"
顧明軒聽得心中忐忑:"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發(fā)現(xiàn)確實很危險。"
"正因為太重大,所以才危險。"王德厚站起身來,"明軒,聽我一句勸,不要再深入研究了。有些秘密,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
說完,王德厚匆匆離去,留下顧明軒和陳志文面面相覷。
"教授,系主任的話您信嗎?"陳志文小聲問道。
顧明軒沉思片刻:"不管信不信,我都要繼續(xù)研究下去。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線索,就不能半途而廢。"
接下來的幾天,顧明軒更加謹慎地進行研究。他不再在研究室工作,而是把所有資料帶回家中。通過對比研究,他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蛛絲馬跡。
在一本宋代的古籍中,他找到了一段奇怪的記錄:"...山海異獸四百七十有三,然有一獸不敢錄,恐泄天機,招災(zāi)禍也..."
在另一本明代的筆記中,又有類似的記載:"...此獸能知天命,曾言升仙之法,后遭天譴,滅絕于世..."
這些零零散散的記錄,讓顧明軒確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山海經(jīng)》中確實有一種神獸被刻意隱瞞了,而且這種隱瞞是有原因的。
為了獲得更多信息,顧明軒決定拜訪一位老朋友——故宮博物院的古籍專家錢學深。錢學深不僅學識淵博,而且家中收藏了許多珍稀古籍。
"明軒兄,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么?"錢學深在書房中接待了顧明軒。
顧明軒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先聊了一些學術(shù)上的問題。在確認四周無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學深兄,你在整理故宮古籍的過程中,有沒有發(fā)現(xiàn)過關(guān)于《山海經(jīng)》的異常記錄?"
錢學深臉色一變:"明軒兄,你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在研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懷疑《山海經(jīng)》中可能有被刻意隱瞞的內(nèi)容。"
錢學深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明軒兄,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你也知道這件事?"
"知道一點點。在故宮的古籍中,確實有一些關(guān)于這個話題的記錄。但這些記錄都被列為絕密,普通研究者根本接觸不到。"
顧明軒急切地問:"那你能告訴我一些嗎?哪怕是一點點線索也好。"
錢學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只能告訴你,那種被隱瞞的內(nèi)容,確實很特殊。而且它的消失,涉及到一個很復雜的歷史事件。"
"什么歷史事件?"
"這個我就不能說了。"錢學深擺擺手,"明軒兄,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xù)研究了。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從錢學深那里出來,顧明軒的心情更加復雜。所有人都在勸他放棄研究,但這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求知欲。
回到家中,顧明軒繼續(xù)埋頭研究。通過對各種史料的分析,他逐漸拼湊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在遠古時代,確實存在某種特殊的記錄。但在某個特定的歷史時期,這些記錄突然從各種文獻中消失了。而《山海經(jīng)》的編纂者們,似乎是有意識地將某些內(nèi)容從記錄中刪除。
但為什么要這樣做?是因為害怕泄露什么秘密,還是有其他更深層的原因?
就在顧明軒為此困惑不已的時候,一個意外的訪客改變了一切。
那是一個雨夜,顧明軒正在書房中整理資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開門一看,竟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道士。
"請問您是顧明軒教授嗎?"老道士的聲音蒼老而威嚴。
"我是,您是?"
"貧道法號清風,聽說顧教授在研究《山海經(jīng)》的隱秘內(nèi)容,特來相見。"
顧明軒心中一震,連忙將老道士請進屋內(nèi)。清風道長環(huán)顧四周,看到滿桌子的古籍資料,點了點頭。
"顧教授,您研究的這個話題,確實很危險。"清風道長開門見山。
"道長,您知道我在研究什么?"
"當然知道。您在尋找《山海經(jīng)》中被隱瞞的那種神獸,對不對?"
顧明軒激動地點頭:"道長,您知道那是什么神獸嗎?"
清風道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顧教授,有些秘密一旦揭開,就再也無法回頭了。您確定要知道真相嗎?"
顧明軒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確定!"
清風道長沉默了許久,最后緩緩開口:"那種神獸的名字,叫做'知天獸'。它是上古時期唯一能夠預(yù)知天命的神獸,也是唯一掌握人類升仙秘密的存在。"
顧明軒屏住呼吸,等待著下文。
"然而,正是因為它向人類透露了升仙的真正方法,觸犯了天條,最終招來了滅頂之災(zāi)。"清風道長的聲音變得凝重,"更可怕的是,那些想要阻止人類升仙的力量,至今仍在暗中活動..."
"什么力量?"顧明軒急切地問。
清風道長卻突然站起身來,看了看窗外:"有人來了。顧教授,今夜我只能告訴您這么多。如果您真的想知道全部真相,包括知天獸所預(yù)言的升仙唯一門道,那么明天夜里子時,您一個人到白云觀后山的古松林中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