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李瑾萱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德行,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兒子娶了個什么貨色回家!”張夢華冷笑一聲。
李瑾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突然轉(zhuǎn)向一直沉默的公公:“爸,您知道嗎?您老伴和菜市場賣豬肉的王錚有一腿!”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01
李瑾萱嫁給張煜辰已經(jīng)五年了。
剛開始的日子還算甜蜜,兩人有說有笑,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張煜辰對她很好,工作之余總會陪她看電影、逛街、吃飯。
可是好景不長,婚后兩年,他們搬進(jìn)了張家的大房子同住。
從那時起,李瑾萱的生活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曾經(jīng)的甜蜜逐漸被婆媳之間的摩擦取代。
張夢華是個退休教師,一輩子教書育人,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
她總是對李瑾萱挑三揀四,從洗碗到拖地,從做飯到疊被子,沒有一樣能入她的眼。
“這碗沒洗干凈,你看這邊還有油漬!”張夢華總是皺著眉頭說。
“你做的菜太咸了,我兒子從小就不喜歡吃咸的!”她經(jīng)常這樣抱怨。
李瑾萱每次都忍著淚水,默默重做一遍。
張沛然是個溫和的老人,看到兒媳婦受委屈,偶爾會勸上幾句:“老伴,你別太苛刻了,孩子已經(jīng)很努力了?!?/p>
但張夢華總會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我這是為了她好,不然將來怎么管好家?”
張沛然便不再多言,默默回到自己的書房。
張煜辰工作忙,早出晚歸,對家里的事情幾乎不聞不問。
每次李瑾萱向他抱怨婆婆的挑剔,他都只是敷衍地說:“我媽就那脾氣,你忍忍吧,她其實是為你好?!?/p>
時間一天天過去,李瑾萱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難融入這個家。
她和張煜辰的感情也逐漸變得平淡,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李瑾萱意外懷孕了。
她本以為孩子的到來會改變家里的氛圍,讓婆婆對她態(tài)度好一些。
可惜事與愿違,在懷孕三個月時,她因為工作勞累,不小心流產(chǎn)了。
那天,她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隨后發(fā)現(xiàn)下身有血跡。
同事連忙送她去醫(yī)院,醫(yī)生告訴她,孩子保不住了。
張煜辰當(dāng)時正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
張夢華得知消息后,第一反應(yīng)不是關(guān)心兒媳,而是責(zé)備。
“我就知道你不會照顧好自己,怎么能在懷孕期間還拼命工作?”張夢華在醫(yī)院走廊上質(zhì)問道。
“這是我唯一的孫子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她的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樓層。
李瑾萱躺在病床上,淚水無聲地流下。
張沛然坐在一旁,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別難過,孩子還年輕,以后還有機(jī)會。”
從那以后,張夢華對李瑾萱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
仿佛流產(chǎn)是她故意的,是她對不起張家的重罪。
張煜辰回來后,對這件事只字不提,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工作。
李瑾萱心里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默默承受。
一天早上,李瑾萱發(fā)現(xiàn)婆婆又在對著鏡子精心打扮。
“媽,您今天又要去買菜嗎?”李瑾萱隨口問道。
“關(guān)你什么事?我愛去哪去哪!”張夢華沒好氣地回答。
李瑾萱低下頭,繼續(xù)收拾餐桌。
她注意到,最近婆婆去菜市場的時間越來越長,每次都要精心打扮一番。
出門前噴香水,回來時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起初她沒多想,只當(dāng)是老人家無聊,出去走走散心。
直到那天,她因為身體不適,提前從公司回家。
路過菜市場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夢華正坐在市場旁邊的老式茶館里,對面是賣豬肉的王錚。
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很是親密。
王錚是市場上有名的豬肉攤主,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為人豪爽。
李瑾萱以前去買肉時見過他幾次,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婆婆居然和這樣的人私下見面?
李瑾萱躲在茶館外的樹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這時,張夢華突然抬頭,正好看到了門外的李瑾萱。
她的臉色立刻變了,慌忙和王錚告別,快步走出茶館。
“你跟蹤我?”張夢華質(zhì)問道。
“不是,我剛好提前下班路過這里...”李瑾萱解釋道。
“少廢話!不許你告訴家里任何人我今天來過這里,聽到?jīng)]有?”張夢華威脅道。
李瑾萱點點頭,心里卻充滿了疑惑。
從那天起,張夢華對李瑾萱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處處刁難她。
仿佛是要通過這種方式,讓她不敢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02
一次家庭聚餐上,親戚們都來了。
李瑾萱穿了一條新買的連衣裙,款式保守,但因為她身材好,還是顯得很漂亮。
張夢華看到后,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這么隆重的場合,你穿成這樣像什么話?一點都不知道檢點!”張夢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媽,這裙子很正常啊,又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崩铊孓q解道。
“呵,你懂什么叫得體嗎?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個破鞋一樣!”張夢華冷笑一聲。
“破鞋”這個詞像刀一樣刺進(jìn)李瑾萱的心。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尷尬地低頭吃飯,沒人為她說話。
張煜辰坐在一旁,聽到母親的話,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聲制止。
李瑾萱強(qiáng)忍淚水,默默走出餐廳,躲在衛(wèi)生間里哭了很久。
從那以后,李瑾萱更加確信,婆婆和王錚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開始留意婆婆的一舉一動,發(fā)現(xiàn)她經(jīng)常借口買菜,實際上是去見王錚。
有時候,她會看到婆婆偷偷給王錚塞錢,還會帶一些好吃的給他。
李瑾萱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張煜辰,但他只是敷衍地說:“你想多了,我媽那么愛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和菜市場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可能只是買肉順便聊天而已。”
李瑾萱心里很不是滋味,丈夫不相信自己,婆婆處處針對自己,公公雖然和善但也無力改變什么。
她感到孤立無援,仿佛被整個家庭排斥在外。
一天晚上,張煜辰的姑姑從外地來訪,全家人一起吃飯。
飯桌上,話題不知怎么又轉(zhuǎn)到了李瑾萱身上。
“瑾萱,聽說你最近在跟人學(xué)跳舞?”姑姑隨口問道。
“是啊,公司組織的健身活動,我就報了個舞蹈班?!崩铊婊卮?。
“跳舞?那不是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嗎?”張夢華立刻插話。
“媽,那是健身操,不是交誼舞?!崩铊娼忉尩?。
“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現(xiàn)在又去跳舞,不就是想勾引別的男人嗎?”張夢華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沒有,您怎么能這樣說我?”李瑾萱感到委屈。
“我看你就是個破鞋,要不是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你滾出我們家了!”張夢華怒斥道。
這一次,李瑾萱再也忍不住了。
“破鞋?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李瑾萱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德行,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兒子娶了個什么貨色回家!”張夢華冷笑一聲。
李瑾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突然轉(zhuǎn)向一直沉默的公公:“爸,您知道嗎?您老伴和菜市場賣豬肉的王錚有一腿!”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張夢華的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隨后又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她顫抖著站起來,手中的碗“啪”地一聲摔在桌上,碎成幾片。
“我親眼看到您和王錚在茶館里親密交談,還給他塞錢!”李瑾萱繼續(xù)說道。
“你這個賤人,造謠!”張夢華尖叫起來,似乎要沖過來打李瑾萱。
張煜辰連忙拉住母親:“媽,您冷靜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張沛然。
公公緩緩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早已看透一切的疲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其實...我早就知道了?!?/p>
話音剛落,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年輕女子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張煜辰不可置信地看著照片,突然捂住了嘴。
公公輕輕地說:“這里面的事,比你們想象的要復(fù)雜得多...”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張夢華的啜泣聲。
張沛然慢慢走到妻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夢華,也許是時候告訴他們真相了?!彼麥睾偷卣f。
張夢華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和恐懼。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張沛然轉(zhuǎn)向眾人,尤其是兒子和兒媳,緩緩開口。
一番話如同一枚炸彈,在餐桌上爆炸開來。
張煜辰震驚地坐在椅子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李瑾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姑捂住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