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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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回來得挺早。"
林曉雨從廚房里探出頭,聲音輕得像羽毛。她圍著圍裙,長發(fā)隨意挽成發(fā)髻,幾縷碎發(fā)垂在額前,看起來還像以前那個會為他精心準備晚餐的妻子。
"嗯,項目進度還算順利。"陳浩放下公文包,走向廚房,"又做我愛吃的糖醋排骨?"
"順手做的,正好買了排骨。"她回過身繼續(xù)忙碌,"你先坐會兒,馬上就好。"
陳浩靠在廚房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五月的黃昏,夕陽透過百葉窗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此溫柔。這樣的畫面,他已經(jīng)看了整整八個月。
八個月前,他們在這張餐桌上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八個月來,他們依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依然像夫妻一樣生活著——她為他做飯,他幫她修理壞掉的電器;她關心他的工作,他陪她去看望母親。
"陳浩,我們這樣...算什么?"那天晚上,她問過他這個問題。
"算什么都無所謂,"他當時這樣回答,"重要的是我們都過得還不錯。"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句話更像是自我安慰。他總覺得她還在意自己,總覺得這種溫柔背后還有著未泯的情意。他等待著,期盼著,相信著某一天她會對他說:"我們復合吧。"
但他不知道,命運正在為他們準備一個殘酷的轉(zhuǎn)折。當愛情變成執(zhí)念,當希望化為絕望,當一個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己深愛的女人即將嫁給別人時,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這是一個關于錯位的溫柔、自欺的等待和毀滅性愛戀的故事。
第二天是周六,陳浩醒來時已經(jīng)接近中午??蛷d里傳來輕柔的音樂聲,是林曉雨最喜歡的古典音樂電臺。她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陽光正好灑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仿佛被柔光包圍。
"醒了?粥還在鍋里溫著。"她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輕得像羽毛。
陳浩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鍋里還冒著熱氣的白粥,心中涌起一陣暖流。這樣的周末,這樣的互動,讓他幾乎忘記了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夫妻。
"今天有什么安排嗎?"他端著粥碗走到客廳。
"下午要去看望我媽,她最近血壓有些高。"林曉雨合上書,"你要一起去嗎?她老是念叨你。"
這句話讓陳浩的心跳快了幾拍。離婚后,前岳母依然關心著他,這在他看來是一個積極的信號。也許,整個家庭都在期待著他們的復合。
"好啊,我買點燕窩帶過去。"
林曉雨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用買太貴的,她喜歡的是心意。"
下午,他們一起坐在出租車的后座上,就像以前無數(shù)次一樣。陳浩偷偷觀察著林曉雨的側(cè)臉,她看向窗外的目光是那樣專注,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浩浩,你最近還好嗎?工作順利嗎?"岳母拉著陳浩的手,眼中滿含關切。
"挺好的,媽,您別擔心。公司最近有個新項目,比較忙。"陳浩溫和地回答,內(nèi)心卻在為這一聲"媽"而感動。
"曉雨這孩子,離婚后性格都變了,話也少了。"岳母壓低聲音,"你們年輕人啊,總是意氣用事。其實哪有夫妻不吵架的?關鍵是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陳浩的心再次被點燃。連岳母都覺得他們應該復合,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的感情基礎依然深厚,說明分開只是一時的沖動。
晚上回家的路上,陳浩鼓起勇氣:"媽說得對,我們當時太沖動了。"
林曉雨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有些事情,不是沖動不沖動的問題。"
但陳浩沒有聽懂這句話背后的無奈,他只聽到了她語氣中的溫柔。
接下來的幾天,陳浩開始用一種全新的眼光觀察著林曉雨的一舉一動。她為他準備的每一餐飯,她在他加班時留下的每一盞燈,她偶爾的噓寒問暖,在他眼中都成了愛意的體現(xiàn)。
尤其是那天晚上,他因為項目進度焦慮失眠,凌晨兩點還在客廳里踱步。林曉雨從臥室里出來,為他泡了一杯熱牛奶。
"喝完就早點休息,身體重要。"她說話時眼中還帶著睡意,頭發(fā)有些凌亂,但在陳浩眼中,這樣的她更加真實,更加動人。
"曉雨,"陳浩接過杯子,手指輕微顫抖,"我們..."
"別說了,"林曉雨打斷了他,"有些話現(xiàn)在說出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陳浩將這種打斷理解為害羞,理解為她內(nèi)心的掙扎。他開始相信,她其實和自己一樣,都在暗自期待著某種可能。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表面平靜,暗流涌動。陳浩開始有意無意地制造一些"浪漫"的時刻。比如買她最愛吃的蛋糕,比如在她生日那天準備一束花,比如在周末提議一起看電影。
林曉雨總是會接受,但她的接受帶著一種客氣的疏離,就像對待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室友??申惡七x擇性忽視了這種疏離,他只看到了她的接受。
轉(zhuǎn)眼到了九月,秋意漸濃。那天晚上,陳浩加班回來,發(fā)現(xiàn)林曉雨坐在客廳里,手機放在茶幾上,臉上帶著一種他很久沒有見過的笑容——那是一種從心底涌出的純真快樂。
"有什么好事嗎?"陳浩問道,心中卻莫名感到一陣不安。
"哦,沒什么,就是..."林曉雨猶豫了一下,"就是一個朋友。"
朋友?什么樣的朋友能讓她笑得這樣開心?陳浩的心中警鈴大作,但他努力保持表面的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陳浩開始留意林曉雨的變化。她開始更加注重穿著,會在鏡子前多停留一會兒,手機響起的頻率也比以前高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她眼中有了一種光芒,那是一種久違的,年輕女孩才有的光芒。
那天下午,陳浩故意提早下班回家,卻發(fā)現(xiàn)林曉雨正在陽臺上打電話。她的聲音很輕,但陳浩還是聽到了一些片段。
"...真的很開心...好久沒有這樣笑了...你說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好..."
這樣嬌羞的語氣,這樣甜蜜的笑聲,陳浩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從她口中聽到過了。即使在他們最恩愛的時候,她也很少表現(xiàn)得如此小女人。
嫉妒像藤蔓一樣在陳浩心中瘋狂生長。
當晚吃飯時,陳浩忍不住試探:"最近工作很開心嗎?感覺你心情很好。"
林曉雨的臉微微紅了紅:"還好吧。"
"是不是學校里有什么活動?"
"沒有,就是...遇到了一些不錯的人。"
不錯的人?陳浩的心猛地一沉。他開始想象各種可能性,想象那個讓她如此開心的人是誰,想象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那天夜里,陳浩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輕微響聲,想象著林曉雨是否也在想著那個"不錯的人"。
第二天是周末,林曉雨說要出去一趟,但沒有像以前那樣邀請陳浩一起。她換了一件陳浩從未見過的米色長裙,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既優(yōu)雅又有活力。
"去哪里?"陳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jīng)心。
"見個朋友,吃個飯。"
"男的女的?"
林曉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浩一眼,眼中有些復雜的情緒:"陳浩,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打在陳浩臉上。是的,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她有權利見任何人,有權利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但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林曉雨走后,陳浩在家里坐立不安。他想象著她和那個男人在餐廳里相對而坐,想象著她對他露出那種甜美的笑容,想象著他們可能的親密接觸。這些想象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晚上九點,林曉雨才回來。她的臉頰有些紅潤,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她看起來是那樣的快樂,那樣的滿足,仿佛今天過得非常美好。
"今天玩得開心嗎?"陳浩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嗯,很開心。"林曉雨脫下外套,"你吃晚飯了嗎?我給你帶了點心。"
她遞給陳浩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里面是幾塊看起來很精致的法式小點心。這個舉動讓陳浩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一方面,他為她還惦記著自己而感動;另一方面,他又為她把和別人約會的"戰(zhàn)利品"分享給自己而感到屈辱。
"是他買給你的嗎?"陳浩問道,聲音有些發(fā)緊。
林曉雨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他說這家店的點心很有名。"
這句話確認了陳浩的猜測,同時也像一把刀刺入了他的胸口。他們不僅一起吃了飯,還去了甜點店,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們相處得很愉快,愉快到愿意延長在一起的時間。
接下來的幾周,林曉雨的"約會"越來越頻繁。她開始在周末外出,有時候甚至平日的晚上也會說要出去一趟。每次回來,她都會帶著那種滿足的表情,仿佛生活突然變得充滿陽光。
陳浩開始偷偷觀察她的手機。雖然他知道這樣做很卑劣,但嫉妒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理智??闪謺杂旰苄⌒?,從來不在他面前查看消息,手機也總是隨身攜帶。
但有一天,機會來了。林曉雨在洗澡,手機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陳浩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心跳如雷鼓般劇烈。他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是對她隱私的侵犯,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需要指紋解鎖。他記得她的手機密碼,但指紋識別他無法破解。正當他準備放棄時,一條短信通知出現(xiàn)在鎖屏上。
"明天的音樂會你會喜歡的,期待和你一起聽?!窀?
振哥?陳浩的心猛地一顫。這個稱呼聽起來是那樣親密,那樣自然。而且,他們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一起去聽音樂會的程度了。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陳浩連忙把手機放回原處,假裝在看電視。但他的心已經(jīng)徹底亂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腦海中反復播放著"振哥"這個稱呼。他開始想象這個男人的樣子,想象他和林曉雨在音樂廳里并肩而坐,想象他們在美妙的音樂中增進感情。
第二天傍晚,林曉雨精心打扮后準備出門。她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長裙,配了一條珍珠項鏈,整個人顯得優(yōu)雅而莊重。這樣的打扮,陳浩只在他們結(jié)婚時見過。
"去聽音樂會嗎?"陳浩問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酸意。
林曉雨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我...我聽你在陽臺上打電話。"陳浩撒了個謊。
林曉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陳浩,我們需要談談。"
這句話讓陳浩的心瞬間沉入谷底。他知道,他期待已久的攤牌時刻終于來了。
"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林曉雨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握,"我最近在和一個人交往。"
即使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這句話還是讓陳浩感到天旋地轉(zhuǎn)。他努力保持表面的平靜:"交往到什么程度了?"
"我們...我們很合適。"林曉雨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陳浩的耳中,"他是個醫(yī)生,叫王振,人很好,很成熟。"
王振,醫(yī)生,成熟。這些關鍵詞像子彈一樣射入陳浩的心臟。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與這個男人的差距——王振有穩(wěn)定的職業(yè),有成熟的心態(tài),而自己呢?只是一個還沉浸在過去的前夫。
"你們認識多久了?"陳浩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三個月。"
三個月!也就是說,就在陳浩還沉浸在復合的美夢中時,林曉雨已經(jīng)在和別人發(fā)展新的感情了。這個認知讓他感到被背叛,被欺騙。
"那這幾個月,你對我的好,對我的關心,都是什么意思?"陳浩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從來沒有給過你復合的暗示。"林曉雨的聲音很堅定,"我對你好,只是因為我們曾經(jīng)是夫妻,因為我不想讓彼此的關系變得太難堪。"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我一直抱著希望?"
"我以為...我以為你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實。"林曉雨的眼中有些愧疚,"我不知道你還在想著復合的事情。"
陳浩感到一陣眩暈。原來,這幾個月來他眼中的種種暗示,她的溫柔,她的關懷,在她看來只是出于禮貌和善意。原來,他一直在自作多情。
"他比我好在哪里?"陳浩問道,聲音里帶著絕望。
林曉雨猶豫了一下:"他讓我感到放松,感到快樂。和他在一起,我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擔心說錯什么話,不需要承受任何壓力。"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插入了陳浩的心臟。她說的壓力,說的小心翼翼,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指他這幾個月來的殷勤,他的暗示,他的期待?
"我一直以為我們還有希望。"陳浩的聲音變得嘶啞。
"陳浩,我們離婚是有原因的。"林曉雨的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我們的性格不合適,我們的生活方式不合適,我們對未來的規(guī)劃也不一樣。這些問題,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自動解決。"
"那你為什么還要照顧我?為什么還要為我做飯?"
"因為我不恨你,我們沒有必要成為仇人。"林曉雨站起身,"但這不意味著我想和你復婚。"
陳浩看著她,看著這個他曾經(jīng)發(fā)誓要守護一生的女人,感到一種巨大的空虛和絕望。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個自己編織的幻想中。
"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林曉雨拿起包,"我會住在王振那里。我們...我們需要一些空間來考慮接下來怎么辦。"
她說完就走了,留下陳浩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夕陽西下,房間里逐漸暗下來,但陳浩沒有開燈。他就這樣坐在黑暗中,感受著巨大的孤獨和痛苦。
那天夜里,林曉雨沒有回來。陳浩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的靜寂,想象著她此刻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這種想象讓他痛不欲生。
三天后的晚上,林曉雨回來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陳浩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被愛滋潤的女人才有的神采。她的動作輕快,眼中滿含笑意,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
"我們需要談談。"她坐在陳浩對面,雙手放在桌上,"我和王振...我們決定結(jié)婚了。"
結(jié)婚!這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陳浩腦中轟響。他感到血液瞬間涌上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什么時候?"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但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下個月。"林曉雨的聲音很平靜,"很簡單的儀式,只邀請親近的朋友和家人。"
"這么快?"陳浩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你們才認識三個月!"
"有些事情不需要太長時間來確認。"林曉雨看著陳浩,眼中有些歉意,"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但是..."
"但是什么?"陳浩打斷了她,"但是你等不及要和他開始新生活?但是你迫不及待要忘記我們的過去?"
林曉雨沉默了,這種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殘忍。
"我瘋了。"陳浩突然站起來,"我真的瘋了。我以為...我以為這幾個月你對我還有感情,我以為我們還有機會??墒悄隳??你在我眼皮底下和別人戀愛,還要嫁給他!"
"陳浩,請你冷靜一點。"
"我怎么冷靜?"陳浩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我看著你每天對我微笑,為我做飯,關心我的工作。
我以為那都是愛!可是現(xiàn)在你告訴我,那些都是同情?都是可憐?"
林曉雨的眼中涌出了淚水:"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你。"
"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陳浩怒吼道,"你現(xiàn)在正在殺死我!你知道嗎?你正在殺死我!"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陳浩急促的呼吸聲在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