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女子名叫劉鳳鳳,出生在普通農(nóng)村家庭,父親早逝,時母親含辛茹苦把她撫養(yǎng)成人。
中專畢業(yè)后,她選擇去市里打工。
家里沒什么背景,她唯一能依靠的,是三年護理中專的文憑。
在朋友的引薦下,劉鳳鳳來到了市里一家私立醫(yī)院。
那天陽光毒辣,她穿著最體面的格子襯衫和黑色褲子,手心里捏著一份打印好的簡歷,因為擔(dān)心面試過不了,她緊張得不行。
辦公室不大,靠墻放著幾排文件柜,桌上散落著厚厚的檔案。坐在桌后的人是個中年男人,圓臉,眼睛瞇成一條縫,前額的頭發(fā)已經(jīng)稀疏。
他抬起頭,打量她幾秒,笑瞇瞇道:“小劉吧?”
劉鳳鳳急忙點頭,把簡歷遞過去:“處長您好,我是學(xué)護理的……”
王建國接過簡歷,隨手掃了一眼卻沒細看。
他把簡歷丟在桌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支鋼筆,語氣曖昧:“年輕人有朝氣,好好干。雖然是個臨時崗位,只要表現(xiàn)好,轉(zhuǎn)正沒問題?!?/p>
她一直擔(dān)心這是臨時崗位,隨時可能被辭退,如今聽處長這么一說,她立馬放下心來。
于是,她連忙答應(yīng):“我會努力的!”
王建國“嗯”了一聲,目光卻停在她臉上多看了幾秒。
劉鳳鳳有些害羞,連忙低下頭。
上班后,她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工作勤勤懇懇,每天還會主動加班。
不久后的一個周末,醫(yī)院病房里人不多。劉鳳鳳值了一天班,下班后,她已經(jīng)很累了,本來準備早點回宿舍休息,卻被護士長叫?。骸靶?,人事處長說晚上有點文件要整理,你去幫個忙吧?!?/p>
劉鳳鳳愣了愣,心里雖有些不情愿,卻不好拒絕。
她剛來不久,身份還是臨時工,不能得罪領(lǐng)導(dǎo),于是她輕聲應(yīng)了。
夜色漸漸深沉。
整棟醫(yī)院辦公樓的燈逐一熄滅,只有人事處辦公室還透出一縷昏黃的光。劉鳳鳳推門進去時,看到處長王建國正坐在辦公桌后,嘴里叼著煙。
“來了?辛苦你一下?!彼Σ[瞇的,眼睛卻不不時時地往她身上盯看,這讓劉鳳鳳很不自在。
“處長,您要整理什么文件?”劉鳳鳳放下包,規(guī)矩地問。
王建國伸手把一疊厚厚的檔案往她面前推:“這些表格的數(shù)據(jù)你錄到電腦里。慢慢來,不急。”
劉鳳鳳點點頭,坐下開始敲鍵盤,她一心想著盡快做完早點回宿舍。
沒過多久,王建國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順手放在桌角:“小劉,喝點茶提提神。”
劉鳳鳳抬頭一笑:“謝謝處長?!彼龥]多想,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水有點苦,帶著奇怪的甜味。
錄入到一半,她忽然覺得頭有些沉,眼皮越來越重,鍵盤都快看不清了。
“怎么……怎么回事……”她搖了搖頭,聲音發(fā)虛。
王建國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低沉:“沒事的,小劉,你放松點?!?/p>
劉鳳鳳心里一驚,猛然意識到不對勁。她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四肢綿軟無力。
“處長……我……我不舒服……”她聲音顫抖。
王建國眼神一沉,嘴角掛起一抹笑:“小劉,你是個懂事的姑娘。只要聽我的,不僅轉(zhuǎn)正沒有問題,我還給你漲工資?!?/p>
劉鳳鳳害怕得不行,她想喊,卻發(fā)不出聲音,只能掙扎著推開他??稍谒幜ψ饔孟?,她逐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清晨,劉鳳鳳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凌亂地躺在沙發(fā)上。窗外天已大亮,王建國正穿戴整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見她醒來,他俯身,聲音壓得很低:“小劉,昨晚的事,你懂吧?不該說的不要說。你要是鬧出去,你覺得別人會信你,還是信我?”
劉鳳鳳渾身發(fā)抖,淚水模糊了眼睛。她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王建國丟下一句:“聽話,好好干,轉(zhuǎn)正不是問題。”然后揚長而去。
辦公室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劉鳳鳳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白天上班時,她穿著護士服走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表面和別人一樣忙碌,心里卻像被壓上了巨石。她害怕看到人事處長王建國,又不得不假裝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起初,她還想過報警。她偷偷走到附近的派出所門口,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敢進去。王建國的話像釘子一樣扎在她腦子里:“你覺得別人會信你,還是信我?”
她自己僅僅是一個還沒轉(zhuǎn)正的臨時工,而王建國卻是醫(yī)院人事處長,和院領(lǐng)導(dǎo)關(guān)系密切。如果真鬧出去,誰會相信一個小護士?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說她是自愿的。
劉鳳鳳不止一次在深夜痛哭,她甚至有過輕生念頭,可一想起家中的母親,她只得含淚振作起來。
可王建國并沒有就此罷手。他總是在夜班、周末借口叫她去辦公室。
每次她都想拒絕,但王建國會拿轉(zhuǎn)正的事來威脅她。
劉鳳鳳聽了心里翻江倒海,卻只能咬緊牙關(guān)。若是轉(zhuǎn)正不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半年時間,她整個人換了樣。原本活潑開朗的她,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下班后,她幾乎不與同事說話,常常一個人走到街角的網(wǎng)吧,坐在角落里發(fā)呆。
在網(wǎng)吧里,她遇到了陳浩。
陳浩比她大兩歲,是個笑容很燦爛的小伙子,他注意到這個總是獨自上網(wǎng)的姑娘,有一天遞給她一罐飲料:“你一個人???玩游戲嗎?”
劉鳳鳳愣了愣,輕聲說:“不……就隨便看看?!?/p>
陳浩沒多問,只是坐在隔壁,陪她聊了一些輕松的話題。
那晚,劉鳳鳳罕見地笑了一次。
從那以后,他們漸漸熟悉起來。陳浩常常請她吃宵夜,幫她拎包,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她。
很快,二人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
某個雨夜,她忍不住哭著把一切告訴了陳浩。
陳浩聽完,臉色鐵青,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這畜生!”
劉鳳鳳嚇了一跳,慌忙抓住他:“別沖動,別去找他……我怕……”
陳浩卻盯著她,眼神堅定:“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再受欺負了。就算拼了,我也要替你出口氣?!?/p>
劉鳳鳳呆呆地望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那一刻,她心里第一次有了溫暖的感覺。
進入冬天后,小城溫度驟降。
王建國依然時不時把她叫去辦公室,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有一次,他甚至笑著在同事面前拍了拍她肩膀:“小劉最近表現(xiàn)不錯,年輕人要多努力。”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讓劉鳳鳳胃里一陣翻涌,幾乎忍不住想吐。
她在醫(yī)院的每一天,都是在痛苦的煎熬。
陳浩察覺出了她的異樣。在網(wǎng)吧的角落,他輕聲問她:“鳳鳳,你這樣下去不行?!?/p>
劉鳳鳳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聲音發(fā)顫:“我能怎么辦?他是處長……要是我說出來,誰會信我?我媽在老家還盼著我寄錢回去……”
陳浩心口像被火燒一樣。他盯著她憔悴的面容,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劉鳳鳳嚇得抬頭:“你想干什么?不能亂來!”
陳浩用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沒事。
幾天后,王建國主動打電話給劉鳳鳳:“小劉,過來陪我吃頓飯。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
劉鳳鳳攥著手機,背脊一陣發(fā)涼。她知道,拒絕只會招來更多麻煩。
掛掉電話后,她久久沒有動。直到夜深,才忍不住把這件事告訴了陳浩。
“他讓我陪他吃飯……”劉鳳鳳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陳浩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機會來了。”
“什……什么意思?”
“我們請他吃飯。吃完飯后我來送他?!?/p>
劉鳳鳳嚇得心跳如擂:“陳浩!你瘋了!要是……”
陳浩打斷她:“鳳鳳,你放心,我不會亂來,只是教訓(xùn)他一下?!?/p>
吃飯地點在市郊的一家小飯店。
昏暗的燈光下,王建國滿面紅光,舉著酒杯笑呵呵:“小劉,你終于懂事了,知道請?zhí)庨L吃飯了?!彼贿呎f,一邊上下打量她。
劉鳳鳳強擠出一抹笑,心里卻不由自主發(fā)抖,在她眼里,王處長就是惡魔。
陳浩以司機的身份,安靜地陪著喝了幾杯。他兩眼一直盯著王建國,心里的火越燒越旺。
飯局散去,劉鳳鳳裝作無意說:“處長,讓陳師傅順路送您回去吧?!?/p>
王建國毫不懷疑,大咧咧點頭:“那行?!?/p>
夜幕如墨,荒郊的道路上只有一輛破舊的轎車在行駛。
劉鳳鳳坐在副駕駛,指尖緊抓著衣角。她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咚,仿佛要沖破胸口。
車后座上,王建國喝得半醉,靠著座椅,嘴里還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酒精讓他更放肆,言語間滿是輕蔑:
“哼……小劉,你越來越懂事了。今晚這頓飯,算你長進。你呀,只要聽話,轉(zhuǎn)正沒問題。以后我還可以提攜你,說不定還能調(diào)你到更好的科室……”
他的聲音油膩刺耳,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劉鳳鳳的心。她指尖在顫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陳浩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前方的路,牙關(guān)咬得咯吱作響。方向盤被他攥得吱吱作響,青筋在手背上一根根凸起。
忽然,王建國湊過身來,伸出手,輕佻地拍了一下劉鳳鳳的肩膀,帶著酒氣的聲音在車廂里蕩開:“小劉,等送我回去,你也順便上來坐坐。你懂的?!?/p>
劉鳳鳳猛地一抖,臉色蒼白。她本能地縮了縮身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陳浩再也忍不住了。
“王建國,你給我閉嘴!”他猛地一腳踩下剎車,車子驟然停在荒僻的路邊。因為慣性,劉鳳鳳差點撞上了擋風(fēng)玻璃。
王建國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喲呵?小子,你是司機吧?脾氣不小?。 ?/p>
陳浩回過頭,雙眼布滿血絲,聲音嘶吼:“你以為你是誰?!你欺負鳳鳳半年了,把她逼成這樣!今天老子跟你算賬!”
王建國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靠在座椅上,冷冷一笑:“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兩個在這個城里混不下去!信不信我報警,說你們綁架我?到時候,誰信你們?哈哈哈!”
他狂妄的笑聲在車里炸開,帶著刺耳的譏諷。
劉鳳鳳全身顫抖,幾乎要喊:“陳浩,別沖動!”但話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哭泣。
陳浩徹底被點燃了。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王建國的衣領(lǐng),將他從座位上硬生生拖起,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混蛋!你還敢笑?!還敢威脅她?!”
拳頭一下一下落下,沉悶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回蕩。王建國鼻血直流,仍在獰笑:“打啊!打死我??!你們跑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