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明軒，媽有話要跟你說。”病床上的陳秀芝握住兒子的手，聲音顫抖得厲害。

李明軒放下手機，看著母親蒼白的臉色，心里一緊：“媽，你別亂動，醫(y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

“不，這話我憋了25年，再不說就來不及了?！标愋阒サ难凵袂八从械膰烂C，“你在臺灣，還有個哥哥?！?/strong>

輸液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聽得見滴答滴答的藥水聲。明軒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母親從小就告訴他，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母50歲才有了他，把他當成掌上明珠?，F(xiàn)在母親卻說他在臺灣有個哥哥？

“媽，你是不是燒糊涂了？”明軒伸手摸母親的額頭，“咱們家就我一個孩子啊?！?/strong>

陳秀芝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孩子，媽對不起你，這些年一直瞞著你。你哥哥叫志強，比你大26歲，他在臺灣...”

明軒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zhuǎn)。

01

2025年1月的北京格外寒冷，雪花紛紛揚揚下了整整一夜。

李明軒正在公司加班，桌上的咖啡早就涼透了，他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揉了揉酸痛的肩膀。25歲的年紀，卻已經(jīng)有了中年人的疲憊。

手機鈴聲響起，是父親李國強打來的。

“明軒，你媽摔了，在醫(yī)院呢?！崩顕鴱姷穆曇敉钢艔垼澳阙s緊過來吧，在協(xié)和醫(yī)院急診科?！?/p>

明軒心里咯噔一下，椅子都來不及推好就沖出了辦公室。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給父親打電話了解情況，得知母親是下樓買菜時在樓道里滑倒的，可能骨折了。

到了醫(yī)院，明軒看到父親坐在急診科外的長椅上，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顯得格外無助。

“爸，媽怎么樣？”

“醫(yī)生說是髖骨骨裂，要住院觀察幾天?！崩顕鴱娬酒饋?，“你媽現(xiàn)在還在里面做檢查?！?/p>

明軒點點頭，心里五味雜陳。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父母生病。作為獨生子，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父母都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而他卻忙于工作，平時陪伴得太少。

“都怪我，早上就該陪她去買菜的?！崩顕鴱娮载煹卣f。

“爸，這不怪你，意外誰都預料不到?！泵鬈幣呐母赣H的肩膀，“先看看媽的情況再說。”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陳秀芝才被推出來。她臉色蒼白，額頭上還貼著紗布，看上去比平時老了十歲。

“媽，你感覺怎么樣？”明軒握住母親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沒事，就是疼?！标愋阒ッ銖娦α诵?，“讓你擔心了?！?/p>

醫(yī)生過來交代病情：“老人家年紀大了，骨質(zhì)疏松，這次是髖骨骨裂，需要住院治療。好在沒有移位，保守治療就行?！?/p>

辦理住院手續(xù)時，明軒看著一張張表格上的年齡欄——母親75歲，父親78歲。這兩個數(shù)字像重錘一樣敲在他心上。他突然意識到，父母真的老了，而他似乎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住院部的病房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陳秀芝被安排在靠窗的床位上。病房里還有三個病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屬輪流照顧著。

明軒請了假專心陪護母親，白天幫她翻身按摩，晚上就在陪護椅上湊合睡一宿。第三天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母親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媽，你怎么了？”明軒發(fā)現(xiàn)母親盯著窗外發(fā)呆，眼神空洞。

陳秀芝回過神來，看了看兒子：“沒事，就是想起一些往事?！?/p>

“什么往事？”

“都是老黃歷了，不說也罷。”陳秀芝搖搖頭，“你去給我打點熱水吧?！?/p>

明軒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他去打熱水的時候，同病房的一個大媽跟他搭話。

“小伙子，你媽這兩天老是說夢話，你知道嗎？”

“說夢話？說什么？”明軒放下熱水瓶。

“說什么'志強'啊，'孩子'啊的，聲音可傷心了。我還以為她想你呢，原來你叫明軒啊?！?/p>

明軒皺了皺眉頭。志強是誰？他從來沒聽母親提過這個名字。

晚上的時候，明軒特意留意了一下。果然，母親在睡夢中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什么：“志強...你怎么還不回來...媽媽等你...孩子都這么大了...”

聲音很小，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明軒心里疑惑，但想著可能是母親做了什么奇怪的夢，也就沒有深究。

第四天上午，醫(yī)生查房時說母親恢復得不錯，但需要繼續(xù)觀察幾天。明軒趁著醫(yī)生走后，幫母親整理床頭柜里的東西。

陳秀芝平時很少出門，但這次住院帶的東西不少——換洗衣物、洗漱用品、還有一些平時舍不得扔的小物件。明軒一樣樣整理著，突然在最底層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布袋。

布袋很舊，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用繩子系得緊緊的。明軒下意識地解開繩子，里面掉出幾張黑白照片和一封發(fā)黃的信。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小男孩，女子長得很像年輕時候的母親，男孩大概三四歲的樣子，穿著小棉襖，笑得很燦爛。

02

信封上的字已經(jīng)有些模糊，但還能看清上面寫著臺灣的地址，收信人是“李志強”。

明軒心里一震，這個名字就是母親夢話里提到的“志強”。他正想拆開信看看，突然聽到母親的聲音。

“明軒，你在翻什么？”陳秀芝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看到兒子手里的照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媽，這是什么？”明軒舉起照片，“這個小孩是誰？”

陳秀芝伸手想要搶過照片：“沒什么，就是以前的...以前的同事?！?/p>

“同事？”明軒看了看照片，“這個女的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啊?！?/p>

“哪有一模一樣，只是有點像罷了?！标愋阒ワ@得很緊張，“你把東西給我吧，我要休息了?！?/p>

明軒沒有把照片給母親，而是仔細端詳著。照片雖然是黑白的，但能看出拍攝環(huán)境很正式，像是全家福之類的。女子的打扮很有年代感，應該是五六十年代的樣子。

“媽，這真的不是你嗎？”明軒追問道，“還有這個信封，上面寫的李志強是誰？”

陳秀芝閉上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明軒，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問了?！?/p>

“可是媽，你這幾天晚上一直說夢話，就是在叫這個志強的名字?！泵鬈幾诖策叄澳闶遣皇怯惺裁葱氖?？”

陳秀芝睜開眼睛，看了兒子一眼，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透：“那都是夢話，不算數(shù)的。你把東西收起來吧，別讓你爸看見?！?/p>

明軒雖然滿腹疑問，但看母親的樣子確實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再問。他把照片和信封重新放回布袋里，但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當天下午，李國強來醫(yī)院送飯。明軒趁著父親在的時候，把他叫到走廊里。

“爸，我問你個事。”明軒掏出那張照片，“這是什么？”

李國強看到照片，臉色也變了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是哪里來的？”

“從媽的東西里翻出來的。”明軒觀察著父親的表情，“爸，這個女的是不是我媽？還有這個小孩是誰？”

李國強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嘆了一口氣：“明軒，有些事情你媽不愿意說，我也不好說?！?/p>

“什么意思？”明軒急了，“到底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媽這些年不容易，就別為難她了?！崩顕鴱姲颜掌€給兒子，“她要是想說，自然會跟你說的?！?/p>

明軒看著父親，感覺兩個老人都在隱瞞著什么。從小到大，他從來不知道父母還有什么秘密。在他的印象里，父母的生活簡單明了——母親是退休教師，父親是退休工人，兩人相濡以沫幾十年，50歲才有了他這個獨生子。

可是現(xiàn)在，這張照片和那封未寄出的信，讓他開始懷疑自己對家庭歷史的了解。

“爸，媽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過什么經(jīng)歷？”明軒繼續(xù)問道。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有經(jīng)歷，你媽也不例外?！崩顕鴱婏@得很疲憊，“但是明軒，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別老翻舊賬?！?/p>

“我不是翻舊賬，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泵鬈幱行┘痹?，“媽這幾天說夢話，老是叫一個叫志強的人，還說什么'孩子都這么大了'。爸，我是不是還有什么兄弟姐妹我不知道的？”

李國強愣了一下，看了看病房的方向，壓低聲音說：“明軒，你別胡思亂想。你媽就你一個孩子，我們就你一個兒子?！?/p>

“那志強是誰？”

“我...”李國強欲言又止，“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以前認識的人吧。”

明軒看著父親閃爍的眼神，知道他在撒謊。但是父親既然不愿意說，他也沒辦法逼問。

回到病房后，明軒發(fā)現(xiàn)母親正在看電視，是一檔關于兩岸關系的新聞節(jié)目。平時母親對這種節(jié)目不太感興趣，今天卻看得很專注。

“媽，你在看什么？”明軒在床邊坐下。

“就是看看新聞?！标愋阒サ哪抗鉀]有離開電視屏幕，“現(xiàn)在兩岸通航這么方便，有多少家庭能夠團聚啊?！?/p>

“是啊，分離幾十年的親人能夠重逢，確實是好事?！泵鬈庪S口附和著，但突然注意到母親的眼角濕潤了。

“媽，你怎么哭了？”

陳秀芝趕緊擦了擦眼角：“沒事，就是看電視看得入神了。這些分離的家庭太可憐了?！?/p>

明軒心里一動，聯(lián)想到之前發(fā)現(xiàn)的照片和信封，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里成形。難道母親真的有什么親人在臺灣？

03

這天晚上，明軒特意沒有睡覺，想要聽聽母親是不是還會說夢話。果然，半夜的時候，陳秀芝又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話。

“志強...媽媽想你...你過得好嗎...孩子長這么大了...媽媽對不起你們...”

這一次，明軒聽得很清楚。母親說的不是什么朋友或同事的名字，而是在對一個孩子說話，一個叫志強的孩子。從母親的話里，明軒感受到了深深的思念和愧疚。

第二天一早，明軒就去找護士長打聽：“護士長，我媽這種情況算正常嗎？老是說夢話?！?/p>

“老人家嘛，上了年紀，腦子有時候不太清楚，說些以前的事情很正常?！弊o士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性，“不過你媽媽說的那些話，聽上去像是在想念什么人?！?/p>

“想念什么人？”

“我聽她叫志強，還說什么孩子。你們家是不是有什么親戚失散了？”護士長的話讓明軒心里一沉。

明軒沒有回答，心里卻越來越確定，母親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過去。

住院的第六天，陳秀芝的病情基本穩(wěn)定了，醫(y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明軒看著母親氣色好轉(zhuǎn)，心里高興的同時，也決定把心中的疑問問個明白。

“媽，我想跟你談談?！泵鬈幇验T關上，回到床邊坐下。

“談什么？”陳秀芝放下手里的蘋果，看著兒子。

明軒拿出那張照片和信封：“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孩子是誰？這封信為什么沒有寄出去？”

陳秀芝看著兒子手里的東西，沉默了很久。病房里只聽得見外面走廊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明軒，有些事情媽媽不想說?！?/p>

“為什么不想說？”明軒的聲音有些激動，“媽，我已經(jīng)25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訴我？”

陳秀芝看著兒子，眼神中有痛苦，有愧疚，還有深深的疲憊：“因為說了，對誰都沒有好處?！?/p>

“怎么會沒有好處？”明軒握住母親的手，“媽，我這幾天看你的狀態(tài)，你心里明明有事。把心里話說出來，不是更好嗎？”

“明軒...”陳秀芝的聲音顫抖起來，“媽媽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其中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p>

“你們？”明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媽，你說的是誰？”

陳秀芝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明軒，媽媽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我憋了25年了?！?/p>

明軒的心跳加快，他感覺到母親要說的話一定不簡單。

“你說媽媽?！?/p>

陳秀芝睜開眼睛，緊緊握住兒子的手：“明軒，你在臺灣，還有個哥哥?！?/p>

明軒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了。他盯著母親的臉，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到這只是玩笑的證據(jù)，但母親的眼神告訴他，這是真的。

“什么？”明軒的聲音有些顫抖，“媽，你說什么？”

“你哥哥叫李志強，比你大26歲。”陳秀芝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明軒心上，“他在臺灣?！?/p>

“這...這怎么可能？”明軒站起來，在病房里來回踱步，“媽，你是不是燒糊涂了？我們家不是就我一個孩子嗎？”

“明軒，你坐下，聽媽媽慢慢跟你說?！标愋阒暝胍饋?，“這些年，媽媽一直不敢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p>

明軒機械地坐下，腦子里一片混亂。從小到大，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生子，父母50歲才有了他，把他當成心肝寶貝?，F(xiàn)在母親卻告訴他，他還有個哥哥，而且在臺灣？

“媽，你從頭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秀芝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