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大西北解放的號角被吹響,國共兩黨的紛爭也來到了最為關鍵的階段。
為奪取蘭州,解放軍第一野戰(zhàn)軍與國民黨軍隊必將上演一場關乎生死的決戰(zhàn)。
此次之敵實力甚強,萬不可小覷,其為西北地區(qū)戰(zhàn)斗力之典型,更是反共分子馬步芳的王牌——馬家軍騎兵。
十二年前,馬家軍讓紅軍西路軍受挫嚴重,現(xiàn)今再次作戰(zhàn),他們自是信心滿懷,志在必贏。
甚至馬步芳在戰(zhàn)前就多次放出狠話:
“共軍最害怕的就是咱馬家騎兵,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br/>
而彭德懷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重機槍伺候,勢必要給馬家騎兵一點顏色看看。
名聲在外的馬家騎兵當真神勇無敵、戰(zhàn)無不勝?這場生死惡戰(zhàn)結果如何呢?
彭德懷
一、臭名遠揚:囂張的馬氏集團
1949年,解放軍以強大攻勢占領了六盤山,一舉斬斷了青、寧“二馬”的聯(lián)系,龐大的馬家軍被迫分流,實力大減。
即便如此,“青海王”馬步芳也絲毫不慌,心存僥幸。
畢竟,青海是他盤踞多年的“老巢”,無論是在地形還是兵源上都有著絕對優(yōu)勢。
況且,馬家軍的勢力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夠消滅掉。
這支起源于民國時期的家族武裝勢力,最開始只是活躍在甘、寧、青等地,有著較為嚴苛的用人標準。
背后的關系網(wǎng)更是錯綜復雜,父死子繼,兄亡弟及,代代相傳。
在這般發(fā)展態(tài)勢之下,馬家軍逐步把控了西北地區(qū)的話語權,其勢力與影響力日益凸顯。
能掌控西北之全局,實力甚為強勁,與蔣介石直屬的正規(guī)中央軍不相上下。
到了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馬家軍的實力更是達到了空前鼎盛的地步,儼然成為了當?shù)氐摹?strong>土皇帝”。
作威作福壓榨百姓不說,還屢屢和共產(chǎn)黨為敵。
而最令共產(chǎn)黨頭疼的,當數(shù)馬步芳手下的馬家騎兵。
所謂騎兵,靠的便是馭馬之術和強勁的戰(zhàn)馬,有著較強的機動性。
馬家騎兵在西北更是戰(zhàn)無不勝的恐怖存在,數(shù)量多,速度快。
集團式的沖鋒能夠毀掉堅固的防御工事,配合上偷襲、夾擊的戰(zhàn)術,能發(fā)揮出120%的戰(zhàn)斗力。
早在1948年的西府戰(zhàn)役時,解放軍就吃過一次大虧。
彼時,彭德懷剛剛率軍突襲寶雞獲勝,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與胡宗南和馬步芳的部隊撞了個正著。
這一戰(zhàn),解放軍打得異常被動,若不是進入山地,恐怕整個教導旅都要被馬家騎兵吞并。
甚至連彭德懷的安危都成了問題。
馬家軍用一千多人的性命換回了我軍1.5萬兵力。
這對本就兵力匱乏的西北野戰(zhàn)軍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也成了彭老總的恥辱之戰(zhàn)。
趁著彭德懷轉頭去收拾胡宗南的時候,馬家軍不斷“作妖”。
西府戰(zhàn)役 彭德懷在做動員報告
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攻占了隴東多個地區(qū),老幼婦孺皆慘遭毒手,無一人幸免。
前后兩次交手,都讓彭德懷“見識”到了青、寧二馬的惡劣之處,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后快。
接連的勝利也讓馬步芳膨脹起來,完全不把解放軍放在眼里,還聲稱“解放軍最害怕的就是我馬家騎兵?!?/p>
殊不知,西安、關中兩大地盤都落入我軍之手。
西北的大門已經(jīng)被第一野戰(zhàn)軍打開,整個隴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彭德懷部隊眼前。
與此同時,一場惡戰(zhàn)蓄勢待發(fā)。
蔣介石深知,如果西北不保,那西南地區(qū)也會受到牽連,相繼成為解放軍的囊中之物。
到時候,國共兩黨的優(yōu)勢顛倒。
為了守護住西北,蔣介石大有和第一野戰(zhàn)軍魚死網(wǎng)破的意思。
召集了閻錫山、胡宗南、馬步芳等一眾勢力,商討蘭州決戰(zhàn)的戰(zhàn)略部署。
對此,馬步芳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覺得機會來了,且不說自己有南山作障,黃河天險,地勢險要。
單單是舟車勞頓、缺少補給這兩點都夠解放軍喝一壺的了。
所以,馬步芳押上了全部身家,自認為在與馬鴻逵、胡宗南的配合下,勢必會全殲第一野戰(zhàn)軍。
然而,馬步芳全然沒有想到,彭德懷專門針對馬家騎兵研究了新打法。
二、破敵妙計:重機槍加刺刀的逆襲
雖說吃了兩次敗仗,卻也讓彭德懷摸清楚了馬家騎兵的路數(shù)。
馬家軍并不是銅墻鐵壁,毫無破綻。
只要保持隊形不亂,穩(wěn)住陣腳,用高射速的槍炮為主武器,那移動的騎兵簡直就是活靶子。
于是,彭德懷親自為馬步芳的騎兵團布置了一份“大禮”。
將重機槍擺在了陣地上,黑壓壓的大家伙覆蓋住了騎兵可能突襲的全部地帶。
一切就緒,只待馬家騎兵上鉤。
幾日后,馬步芳之子馬繼援率部下趕到了咸陽地界。
而181師的3個團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敵人一出現(xiàn),炮火便打響了。
馬家騎兵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做出了反應,列成作戰(zhàn)隊形之后,宛如瘋牛一般,嘶吼著向我軍靠攏過來。
面對這樣一支不知死活的隊伍,181師直接機槍伺候。
騎兵一進入射程范圍,就猛地倒下,沖天的火光下,馬家騎兵的第一次突圍以失敗告終。
還不等喘息,騎兵又調轉馬頭,再度來襲。
眼見著他們手拿大刀,左砍右砍的,已然對我軍造成了傷害。
541團營長陳釗看出了大家的吃力,心生一計,既然只靠遠程火力不行,那就也拼刺刀。
剛好我軍繳獲了一大批日本戰(zhàn)刀,夠長,夠鋒利,拿來對付馬刀再合適不過了。
于是,陳釗安排手持馬刀的戰(zhàn)士在第一排,負責機槍掃射的在第二排,第三排則讓炮兵壓陣。
馬家騎兵再犯時,這樣的陣法很快起到了作用。
后兩排重火力壓制了敵軍,第一排戰(zhàn)士伺機而動,上前與馬家軍進行白刃戰(zhàn)。
這些在馬背上打殺的烏合之眾,哪里會是解放軍的對手?
在日本刺刀、重機槍和火炮的輪番配合下,馬家騎兵死的死,傷的傷,遍地都是斷肢殘骸。
更有甚者五臟六腑都被炸上了天,場面好不駭人。
最后,表面兇悍的馬家騎兵已經(jīng)是強弩之弩。
為了保存實力,馬繼援不得不帶著剩余士兵后撤。
這一戰(zhàn),解放軍成功打破了馬家騎兵的神話,更打出了威名。
總結:
咸陽和固關戰(zhàn)敗后,馬步芳沒了往日的心氣。
彭德懷率部下向蘭州發(fā)動總攻,在解放軍的雷霆手段下,在昔日不可一世的馬家軍首領逃的逃,避的避。
稱霸西北多年的馬家勢力分崩離析,徹底喪失殆盡。
西北地區(qū)也終于迎來了大解放,百姓終于有了自由。
對戰(zhàn)馬家軍可以說是西北戰(zhàn)場最為關鍵的一環(huán),也是最危險的一環(huán)。
彭德懷在屢屢受挫的條件下依然能夠總結經(jīng)驗教訓,并且迅速做出調整,找出真正的應敵之法。
拿下蘭州這座“攻不破”的鐵城,真乃大英雄。
參考資料:
1、蘭州解放戰(zhàn)役及其重大歷史意義——《軍事文摘》2024年第7期71-76,共6頁
2、彭德懷指揮蘭州戰(zhàn)役的臺前幕后——《世紀風采》2012年第3期14-17,共4頁
3、青海歷史中的“馬步芳時代”——《青海民族研究》2014年第4期112-117,共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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