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的哈爾濱街頭,一名交警蠻橫地攔下了一輛車,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開國大將陳賡。
而陳賡則直接讓車開到了市政府,還找到了市長呂其恩。
他們說了什么?事情又是如何處理的?
街頭攔車
1953年,哈爾濱街頭,行人三三兩兩走在路上,忙著各自的事情。
就在這條喧囂的街道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車內(nèi),一位中年男子坐在后座,面容剛毅,眼神卻透著些許疲憊。
他正是開國大將陳賡,此刻正盤算著如何推進軍事學院的籌建工作。
突然,一聲急促的哨響劃破街道的嘈雜,司機腳下猛踩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尖銳的聲響,車子微微一震停在路中央。
車內(nèi)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體前傾,陳賡微皺眉頭,抬眼看向窗外,疑惑地問:
“出了什么事?”
一名身著警服的年輕交警邁著步走上前來,神情頗為嚴肅,他徑直走到車門旁,毫不避諱地拉開車門,一句話都沒解釋,便直接坐進了后排的空位。
“去警察局,快點!”他一邊調(diào)整坐姿,一邊大聲命令道,好像把這輛車當成了自己的專屬交通工具。
司機愣住了,警衛(wèi)員的臉色更是刷地一變,陳賡卻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他略微抬手制止了警衛(wèi)員的動作。
他端詳了一眼這名交警,發(fā)現(xiàn)對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攔截”的這輛車里坐著的是誰。
“正好順路,那就一起吧?!?/strong>司機立刻發(fā)動引擎,汽車緩緩駛向前方。
后排的交警卻絲毫不覺得氣氛有什么不對,甚至還饒有興趣地伸手觸摸了一下車門把手。
陳賡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警衛(wèi)員的臉色則更加復雜,幾次想開口都被陳賡微微擺手制止。
汽車駛過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了哈爾濱市政府大樓前。
坐在后座的交警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的表情從得意轉(zhuǎn)為驚愕。
“你們搞錯了吧?這是市政府,不是警察局!”他皺起眉頭。
陳賡并未理會,轉(zhuǎn)頭對警衛(wèi)員吩咐道:“去,叫呂其恩市長下來一趟?!?/strong>
交警徹底愣住了,嘴巴張了幾次卻沒發(fā)出聲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但他始終沒弄明白,眼前這位看起來如此普通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不多時,市長呂其恩急匆匆地走出大樓,顯然對這次突然造訪感到疑惑。
當他看到陳賡時,快步走到跟前問道:“陳將軍,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陳賡抬手一指后座的交警,平靜地說道:
“這是你們的人,隨意攔車,還濫用職權讓司機送他去警察局,呂市長,你看該怎么辦吧?!?/strong>一交警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他幾乎不敢抬頭。
呂其恩看了一眼交警,臉色鐵青,但仍然壓著怒火,低聲向陳賡道歉:“請陳將軍放心,我一定嚴肅處理!”
陳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轉(zhuǎn)身走進了市政府大樓。
留下瑟瑟發(fā)抖的交警和一臉怒容的市長。
從將軍到校長
1952年的時候,陳賡來到中南海,他一路從朝鮮戰(zhàn)場趕回,便被緊急召見。
大廳里,毛主席、周總理和朱德總司令已經(jīng)端坐在桌邊,陳賡趕忙立正行禮。
毛主席開口了,首先詢問朝鮮戰(zhàn)場的情況。
陳賡一絲不茍地匯報:“戰(zhàn)士們浴血奮戰(zhàn),但與美軍的裝備差距確實明顯,很多繳獲的先進武器因無法操作變成擺設?!?/strong>
話音剛落,毛主席點了點頭,順勢拋出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辦一所軍事技術學院,你覺得怎樣?”
陳賡有點愣住,他是個實干的將軍,打仗沖鋒在前毫無問題,但“辦學?!边@三個字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連連擺手,急忙說道:“主席,我只是個行伍出身的軍人,對教育一竅不通,這差事怕是干不好?!?/strong>
毛主席卻笑了:“陳賡啊,你別急著推辭,你在黃埔軍校讀過書,也曾辦過紅軍步兵學校,有這樣的經(jīng)歷,誰比你更合適?”
周總理在一旁附和:“你還有蘇聯(lián)顧問的支持,有困難盡管找我,我們一起克服?!?/strong>
面對領導們的信任和期待,陳賡最終無法拒絕,從這一刻起,陳賡將軍的肩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回到辦公室后,陳賡開始著手這項全新的工作。
要將一所軍事技術學院從無到有地建設起來,談何容易。
他首先需要一個校址,這就如同蓋房子需要地基,沒有基礎,一切都是空談。
最終,哈爾濱被選為校址,這里不僅有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哈爾濱工業(yè)大學,還靠近蘇聯(lián)援建的大量工業(yè)項目,尤其是國防建設企業(yè)。
這些資源將為學院的教學和實習提供得天獨厚的條件。
定下校址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任務更為繁瑣。
學院的名字如何定?陳賡請示周總理,總理從保密角度出發(fā),建議去掉“技術”二字,最終定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
為方便記憶,大家簡稱“哈軍工”。
接下來是籌措師資,陳賡四處奔走,拜訪各地專家,耐心勸說那些遲疑的人:
“國家需要你們!咱們這代人不做點貢獻,怎么對得起后代?”
在向中央申請調(diào)配人才時,陳賡甚至與周總理“硬磨”了一回。
一次,總理正在會議間隙上洗手間,陳賡就堵在門口,遞上一份申請文件:
“總理,這些人對哈軍工太重要了,您一定要批!”
周總理一邊接過文件一邊笑道:“你陳賡真是有辦法,這都追到廁所來了?!?/strong>
不僅如此,陳賡對學生的來源也做了周密規(guī)劃。
比如,讓高官子女帶頭報考哈軍工,以此引導社會風氣,激勵更多青年學子投身國防事業(yè)。
陳毅元帥聽后第一個響應。
經(jīng)過無數(shù)個日夜的籌備,哈軍工終于在1953年破土動工。
官僚作風的零容忍
回到哈爾濱市政府門前,陳賡將軍走后,呂其恩隨即轉(zhuǎn)身看向那名交警:“跟我進來!”
他低著頭,跟在市長身后走進大樓,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靈魂。
這起事件很快成了呂其恩手中的“典型案例”,新中國成立初期,政府機關百廢待興。
但一些舊社會遺留的作風依然在某些基層部門滋生,比如官僚主義、濫用職權等問題,這讓呂其恩深感憂慮。
幾天后,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風運動”在哈爾濱展開。
從市政府到基層派出所,各級機關都被要求重新梳理作風。
呂其恩特意召開了全體干部大會,他在會議上將“交警攔車”一事公之于眾,并指出:“這是典型的濫用職權行為,誰給了他這樣的膽量?難道我們機關單位的紀律只是擺設?”
會議結(jié)束后,呂其恩開始親自帶隊,深入各部門調(diào)研。
他沒有提前打招呼,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窗口單位或基層辦事點。
每到一個部門,呂其恩都要仔細觀察工作人員的言行,并隨機抽查檔案和工作記錄。
凡是發(fā)現(xiàn)問題的,他從不留情面,當場點名批評。
他還特別強調(diào):“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怎么能輕慢百姓!”
而陳賡將軍的這場“交警風波”,也成了整風運動的催化劑。
更為重要的是,這次整風運動不僅解決了眼前的作風問題,還建立了長期監(jiān)督機制。
呂其恩下令設立了舉報信箱和專線電話,方便市民反映問題。
雖然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卻展現(xiàn)了那個年代干部對官僚作風的零容忍,以及他們?yōu)槿嗣裰\福祉的堅定決心。
而陳賡將軍,也繼續(xù)在另一件事上殫精竭慮。
陳賡將軍與哈軍工
在哈爾濱一片平整的土地上,機器轟鳴聲和工人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在這里,一所現(xiàn)代化軍事工程學院正拔地而起,這是陳賡將軍費盡心血、親自規(guī)劃建設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后世人們更習慣稱它為“哈軍工”。
陳賡將軍仔細打量著不遠處的一排新建的教學樓,他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疲憊,卻難掩心底的喜悅。
在陳賡的規(guī)劃中,哈軍工并不是一所傳統(tǒng)意義上的軍事院校,而是一座國防科技與實戰(zhàn)技能相結(jié)合的現(xiàn)代化大學。
為了實現(xiàn)這個目標,他親自參與制定了教學大綱。
他要求課程不僅要有扎實的理論基礎,還必須結(jié)合實際需求開設專業(yè)技術課程,比如導彈制造、雷達探測和戰(zhàn)機維護等。
他特別強調(diào)學生的基礎訓練,盡管課程安排緊湊,學員們在學習期間常常挑燈夜戰(zhàn),但陳賡依然嚴格要求每一名學生,不僅要學會動手操作,更要掌握科學思維的方法。
許多學生后來回憶起這段時光,都感嘆道:“哈軍工的日子苦得讓人咬牙,但也讓我們真正成長?!?/strong>
在生活中,陳賡則像一位親切的長者,對師生們關懷備至。
哈軍工的學生們是從全國各地選拔來的精英青年,肩負著國家未來的重任。
他們從哈軍工走出,成為中國第一代國防科技的中堅力量,“兩彈一星”功勛科學家中有多人畢業(yè)于哈軍工,而中國第一代核潛艇、導彈和戰(zhàn)斗機的研發(fā)團隊中,也少不了哈軍工學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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