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江慕白在金獅獎頒獎典禮上,公開宣布與息影多年的影后林詩雨復合。
攝像機懟著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臉,直播信號傳遍全網(wǎng)。
“感謝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詩雨,是你讓我重新相信愛情。”
那一刻,我正坐在臺下第一排,他的經(jīng)紀人旁邊。
全場的閃光燈和尖叫聲里,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呵,真他媽惡心。
第二天,霍氏娛樂的太子爺霍景琛,帶著一份S級制作的對賭協(xié)議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
他斜倚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那雙桃花眼卻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蘇大制片,甩了江慕白那種貨色,不如跟我玩把大的?”
我盯著他,沒說話。
“我追加三倍投資,你來操盤。新公司,你做主,我只分紅。怎么樣?”
我點了點頭。
“成交?!?/p>
1
我簽。
霍景琛大概沒想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蘇瑾言,你這女人,真他媽帶勁?!?/p>
“合同明天就送來,別反悔?!?/p>
他起身要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忽然低頭,壓低了聲音。
“還有,恭喜你,終于把垃圾扔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這個傳聞里除了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
霍景琛前腳剛走,后腳我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江慕白來了,還帶著他那位新復合的“白月光”。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瑾言,”江慕白一進門,就熟稔地脫下外套扔在沙發(fā)上,那是他過去三年的習慣,“在忙呢?”
林詩雨跟在他身后,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笑得溫婉知性,沖我點了點頭:“蘇小姐,久仰大名。慕白經(jīng)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是他最得力的合作伙伴。”
她那聲“蘇小姐”,叫得格外生分。
合作伙伴?呵。
三年來,我為他拉投資、挑劇本、搞公關(guān)、擺平黑料,把他從一個十八線小糊咖捧成頂流。我們睡在一張床上,他卻只肯在私下叫我“寶寶”。
現(xiàn)在,他帶著另一個女人,站在我的地盤上,稱我為“合作伙伴”。
我的視線,落在林詩雨脖子上那條定制款的鉆石項鏈上。
去年我生日,我說喜歡。
江慕白說,太高調(diào)了,不適合你幕后的人。
結(jié)果,它戴在了他“白月光”的脖子上,陪她一起接受全網(wǎng)的祝福。
“蘇制片,別站著啊,”林詩雨走過來,姿態(tài)親昵得仿佛我們是多年閨蜜,“我們這次來,是想跟你聊聊慕白下一部戲的計劃。霍氏那邊投資意向書都發(fā)過來了,慕白說,這種事還是得你來拍板?!?/p>
她晃了晃手,手腕上一只碧綠的翡翠鐲子,潤得像要滴出水來。
又是他媽的我沒見過的東西。
江慕白根本沒看我,自顧自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幾頁紙,扔在我桌上。
“這是新劇本的大綱,A級制作,仙俠題材,你看看,盡快安排立項?!?/p>
那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命令自己的助理。
林詩雨淺笑著補充:“慕白說,你在這方面最有經(jīng)驗了。不過這次,我也想嘗試一下,畢竟我也拍了這么多年戲,對劇本有點自己的想法。不如,這次讓我也掛名監(jiān)制,我們一起幫慕白,好不好?”
一起幫他?
搶我的男人,還要來搶我的飯碗。
我終于笑了。
我伸手,拿起桌上那份所謂的大綱,當著他們的面,一頁一頁,慢慢地撕了個粉碎。
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江慕白,”我抬眼,平靜地看著他,“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合作關(guān)系了。”
“還有,這是我的公司。兩位如果沒事,可以滾了?!?/p>
江慕白的臉,瞬間就黑了。
林詩雨的表情則是一僵,眼眶立刻就紅了,委屈地拉著江慕白的胳膊:“慕白,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蘇小姐好像不高興了……”
“她只是想幫你啊,大家都是為了你好,蘇小姐為什么要這樣……”
看,多會演。
不愧是影后。
江慕白果然吃這套,他一把將林詩雨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蘇瑾言!你鬧夠了沒有?詩雨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想為我分擔,你有什么資格對她發(fā)脾氣?”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這一切,是誰給你的!離了我,你看這個圈子里還有誰會給你面子!”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那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我心里最疼的地方。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才華、我的人脈、我為他嘔心瀝血的三年,都一文不值。
我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塊踏腳石,一個可以隨時支配和丟棄的工具。
我曾以為,只要我為他付出得足夠多,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好,會愿意把我從幕后牽到臺前。
現(xiàn)在我明白了。
狗是喂不熟的。
是我錯了。錯得離譜。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悲涼,也無比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內(nèi)線電話。
“保安嗎?有兩個人私闖我辦公室,請他們出去。”
說完,我沒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落地窗,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身后傳來江慕白氣急敗壞的咆哮和林詩雨委屈的啜泣,以及保安“請”他們出去的混亂聲。
林詩雨被拉走前,回頭,給了我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呵。
蠢貨。
2
第二天,霍景琛的合同準時送達。
條款比他昨天說的還要優(yōu)厚。不僅投資翻倍,還直接將新公司的法人和命名權(quán)都給了我。
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擎天”。
沒有他江慕白,我蘇瑾言自己,就能擎起一片天。
我媽不看好我和霍景琛的合作,勸我冷靜。
“女兒,霍家那個太子爺,名聲可不太好。你剛和江慕白鬧掰,別又跳進另一個火坑?!?/p>
“媽,”我看著合同上自己的簽名,“愛情這東西,靠不住。但錢和事業(yè),永遠不會背叛我?!?/p>
霍景琛雖然浪蕩,但他給的,是江慕白永遠給不了的尊重和平臺。
我是個商人,我只選對我最有利的。
我和霍景琛合作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圈內(nèi)傳開了。
新公司“擎天娛樂”的發(fā)布會定在三天后,地點是全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
我親自盯著流程,從媒體邀請到現(xiàn)場布置,事無巨細。
這是我的翻身仗,必須打得漂亮。
發(fā)布會當天,我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站在后臺,看著場下烏泱泱的記者和業(yè)內(nèi)大佬。
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就在這時,江慕白帶著他那個臨時拼湊的“制片團隊”,闖了進來。
他看到我的打扮,看到這盛大的場面,第一反應(yīng)不是心虛,而是憤怒。
他幾步?jīng)_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質(zhì)問:“蘇瑾言,你什么意思?跟我玩欲擒故縱?”
他指著外面,“搞這么大陣仗,是想抬高價碼?我告訴你,別太過分!”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覺得好笑。
“江慕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你合作?”
他嗤笑一聲,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行了,別裝了。除了我,誰還會給你投這么多錢開公司?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清楚?”
“說吧,要多少?只要你跟我回去,好好輔佐我跟詩雨,條件可以談?!?/p>
他眼里的輕蔑和施舍,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等著被哄的孩子。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江慕白,這場發(fā)布會,跟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p>
“不可能!”他提高了音量,引來周圍工作人員的側(cè)目。
他還是不信?;蛘哒f,他不敢信。
他無法接受,那個對他言聽計從、把他當成全世界的蘇瑾言,會真的離開他。
就在他要發(fā)作的時候,發(fā)布會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響起:“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擎天娛樂的創(chuàng)始人兼CEO,蘇瑾言女士!以及我們的特邀合伙人,霍氏集團副總裁,霍景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