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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兵沒出息,也就配在這看大門!”
林浩把趙建軍的三等功勛章踩在腳下,皮鞋碾過金屬的聲響,在長征紀念館門口格外刺耳。
“你敢毀我勛章、砸紅軍馬燈!”
趙建軍攥緊拳頭,卻被保鏢按在地上,口袋里的證據(jù)手機啪地摔碎。
兒子被調(diào)崗、自己遭誣陷,連老館長都氣到病危,資本的拳頭讓他喘不過氣。
可誰能想到,就在林浩拿著偽造協(xié)議叫囂“我爸的錢能改規(guī)矩”時。
戴口罩的神秘人突然沖出,露出自家戰(zhàn)友李剛同款的月牙疤痕:
“林正國,五年前你欠的烈士撫恤金,該還了!”
01
趙建軍這人,今年快五十了,在咱們市的長征紀念館當保安,整整三年。
咱得說句實在話,他可不是普通保安。
當年在部隊立過三等功,胸前總別著那枚亮閃閃的勛章,不是顯擺,是心里裝著當過兵的念想。
退伍后沒找啥風光工作,就愛守著這紀念館,他常說:
“這里的一磚一瓦都記著老輩人的血,我在這兒看門,心里踏實?!?/strong>
這天上午,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紀念館門口突然傳來吱呀一聲急剎。
一輛看著就貴得嚇人的豪車停在禁行區(qū)牌子前。
開車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頭發(fā)染得黃黃的,戴著墨鏡,下車就沖趙建軍嚷嚷:
“哎,那老頭,把這破牌子挪開,我要開車進去!”
趙建軍趕緊走過去,指著禁行區(qū)標識說:
“小伙子,這是紀念館核心展區(qū),規(guī)定不讓開車進,您得把車停到外面停車場?!?/p>
他說話客客氣氣,可沒成想對方一聽就炸了。
這小伙子不是別人,正是林氏集團的富二代林浩。
林氏集團在咱這兒算大企業(yè),他爹林正國是董事長,平時這林浩就橫著走慣了。
只見他一把扯下趙建軍胸前的勛章,啪地扔在地上,用皮鞋使勁碾:
“三等功?能值幾個錢?
守個破亭子還真把自己當英雄了?
退伍兵沒本事,也就配在這兒給人看門!”
趙建軍看著被碾的勛章,眼圈都紅了,那可是他在部隊拼命換來的榮譽啊!
可他沒忘自己是保安,得守規(guī)矩,強忍著怒火說: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還毀我勛章?”
林浩更囂張了,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xiàn)金,“啪”地砸在趙建軍臉上:
“拿著錢滾!別擋老子的路!我爸給你們紀念館捐過款,進個門還敢攔我?”
錢散了一地,趙建軍彎腰去撿勛章。
林浩還嫌不夠,抄起旁邊的石墩子就砸向保安崗亭,哐當一聲,崗亭玻璃全碎了。
崗亭里放著趙建軍自費打印的《長征小故事》。
那是他攢了半年錢印的,每天都給來參觀的孩子講里面的故事,現(xiàn)在全被玻璃碎片劃得稀爛。
02
趙建軍心疼得不行,剛要理論。
就看見78歲的老館長張松柏捧著個東西急急忙忙跑過來。
老館長手里捧的是剛修復好的紅軍馬燈,全國就剩3件,那可是寶貝文物!
他本來是想勸林浩冷靜,沒想到林浩眼都不眨。
一把奪過馬燈就往地上摔,咔嚓一聲,馬燈碎得四分五裂。
趙建軍急了,沖上去想撿碎片,林浩直接把他推倒在地:
“還敢攔我?”
這時候,人群里有個人偷偷拿出手機,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
鏡頭還特意對準了林浩口袋里露出來的一個神秘徽章。
那徽章看著不像咱這兒常見的標識,后來才知道,這徽章背后藏著大秘密。
拍完后,這人就把視頻匿名發(fā)給了本地媒體。
趙建軍坐在地上,看著破碎的馬燈和勛章,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讓林浩為踐踏歷史和軍人尊嚴付出代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特別堅定。
就在他琢磨著該怎么討回公道的時候,手機叮地響了一下,是條陌生短信:
“林浩的惡行不止于此,我有證據(jù),明天上午10點紀念館后門見?!?/strong>
趙建軍盯著短信,心里又驚又喜——難道有人愿意幫自己?
這陌生發(fā)短信的人是誰?他手里到底有啥證據(jù)?咱接著往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趙建軍起得比平時早了一個鐘頭。
他把那枚被碾得有點變形的三等功勛章擦了又擦。
揣在貼身口袋里,心里琢磨著:
發(fā)匿名短信的人到底是誰?要是真有證據(jù),說不定能讓林浩那小子低頭。
不到10點,他就繞到紀念館后門。
這后門平時沒多少人來,就堆著點打掃衛(wèi)生的工具。
趙建軍來回踱著步,眼睛盯著路口,從10點等到10點半,連個人影都沒看著。
正著急呢,腳底下踢到個東西。
是個信封,撿起來一摸,里面硬邦邦的,打開一看,是張照片。
照片拍得糊里糊涂,就看見個背影,穿著件仿制的軍官制服。
在酒吧里舉著酒杯,旁邊還摟著個女的。
趙建軍一眼就認出那背影是林浩,心里咯噔一下:
這小子不光砸文物、辱軍人,還敢穿假軍裝胡鬧?
可照片太模糊,沒法當證據(jù),發(fā)信人這是故意吊胃口?
03
他攥著照片往家走,剛到樓下,就看見輛黑色轎車停在單元門口。
下來個穿西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一看就是干辦公室的,沖趙建軍堆著笑:
“是趙師傅吧?我是林氏集團林總的助理,姓王,想跟您聊聊。”
趙建軍心里門兒清,這是林正國派來的人,準沒好事。
果然,進了屋,王助理從公文包里掏出張支票。
啪拍在桌上:
“趙師傅,這是50萬,林總說了。
您明天遞個辭職報告,以后別再提紀念館的事,這錢就歸您?!?/strong>
50萬啊,對趙建軍來說可不是小數(shù)目。
他兒子在林氏旗下的汽車配件廠上班,一個月才幾千塊,這筆錢夠兒子好幾年的工資了。
可趙建軍看著支票上的數(shù)字,想起被摔碎的紅軍馬燈,想起被碾的勛章。
手指頭攥得發(fā)白:
“王助理,錢我不能要。我是退伍兵,守規(guī)矩、護尊嚴是本分,林浩做錯了事,就得認!”
王助理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語氣也冷下來:
“趙師傅,別給臉不要臉。您兒子趙小亮,是不是在咱們集團的配件廠上班?
現(xiàn)在廠里正裁人呢,能不能保住工作,就看您識不識趣。”
這話跟刀子似的扎進趙建軍心里。
他兒子小亮剛結(jié)婚沒多久,房貸每個月都得還,要是沒了工作,一家子咋過?
可讓他低頭認慫,他做不到。
趙建軍把支票推回去:
“我兒子的工作,憑他自己的本事,你們別想用這個要挾我?!?/strong>
王助理哼了一聲,拿起支票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說:
“趙師傅,您再想想,別等后悔了來不及。”
趙建軍送他到樓下,看見王助理上了那輛黑色轎車。
車牌子居然被擋住了,一看就是故意的,心里更犯嘀咕:
林家人做事,咋這么鬼鬼祟祟?
04
他剛上樓,就發(fā)現(xiàn)剛才王助理掉在沙發(fā)縫里一張紙。就是那張50萬的支票!
趙建軍趕緊拿起來想追出去還,卻看見支票背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
“小心林浩身邊的人”。
字跡模糊,像是偷偷寫的,不是王助理的筆體。
這就怪了,王助理是林正國的人,為啥要提醒自己?
趙建軍正琢磨著呢,手機響了,是兒子小亮哭著打來的:
“爸,廠長找我談話了,說我不服從管理。
要把我調(diào)到郊區(qū)的倉庫去,那地方離市區(qū)倆小時車程,還不管??!”
趙建軍的心一下子沉到底,林正國真動手了!
他對著電話強裝鎮(zhèn)定:
“小亮,別著急,爸再想想辦法,你先好好上班,別跟廠里鬧僵。”
掛了電話,趙建軍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里的支票。
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助。
他當過兵,在部隊里面對過比這難十倍的事,都沒怕過。
可現(xiàn)在,對方拿他兒子的工作要挾,這是戳他的軟肋?。?/p>
趙建軍摸出貼身口袋里的勛章,又想起紀念館里那些紅軍雕像。
心里又硬氣起來:
“就算難,我也不能讓林家人得逞。
不然對不起這身當過兵的經(jīng)歷,更對不起那些犧牲的老輩人!”
只是他沒料到,這還只是林家人打壓他的開始,后面還有更難的坎等著他呢。
趙建軍一宿沒睡好,手里攥著那張模糊的照片,心里翻來覆去琢磨:
發(fā)信人到底想干啥?既然有證據(jù),為啥不一次性拿出來?
又想起支票背面“小心林浩身邊的人”那行字,越想越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05
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偷偷給老戰(zhàn)友李大海打了電話。李大海退伍后在派出所當輔警,人脈廣。
趙建軍想讓他幫忙查查林浩口袋里那枚神秘徽章的來歷,還有那張模糊照片能不能弄清晰點。
李大海聽了挺生氣:
“這林浩也太不是東西了,敢這么糟踐軍人榮譽!
你放心,我這就托人查,有消息立馬告訴你。”
掛了電話,趙建軍心里稍微踏實點,可沒等他緩過勁,紀念館的同事突然跑過來喊他:
“趙哥,你快看網(wǎng)上!全是林浩的照片!”
趙建軍趕緊拿出手機,點開本地論壇,置頂?shù)奶永锶乔逦掌?/p>
林浩穿著仿制的軍官制服,在酒吧里摟著女伴。
手里舉著個酒杯,杯身上還印著“老子是軍人后代”,底下配的文字更氣人:
“體驗下當兵的感覺,比守個破亭子爽多了!”
發(fā)帖的人還留了句:
“更多料在后面,關(guān)注更新?!?/p>
趙建軍一看發(fā)布時間,就在半小時前,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這肯定是發(fā)匿名短信的人干的!這次照片這么清晰,明顯是有備而來。
沒過多久,趙建軍的手機就被戰(zhàn)友們的電話打爆了。老班長第一個打來,聲音都在抖:
“建軍,你看見沒?
這小子居然敢穿假軍裝胡鬧!
咱們當年在邊防凍得跟孫子似的,為的就是軍人這倆字的榮譽,他倒好,拿這個當玩笑!”
二十多個戰(zhàn)友還聯(lián)名寫了封公開信,發(fā)給了紀念館和本地退役軍人協(xié)會。
要求林浩公開道歉,還軍人一個清白。
退役軍人協(xié)會也不含糊,很快就發(fā)了聲明,力挺趙建軍。
說“軍人榮譽不容任何形式的褻瀆,林浩的行為必須受到譴責”。
網(wǎng)上的評論一開始也一邊倒,都罵林浩“沒教養(yǎng)”“不尊重軍人”。
林氏集團的股價也跟著跌了5%,趙建軍看著這些。
心里總算有點解氣——這下林浩該收斂了吧?
可他還是太天真了。
當天下午,林氏集團的公關(guān)團隊就發(fā)了聲明。
說網(wǎng)上的照片是惡意偽造。
還說趙建軍因為之前跟林浩起沖突,懷恨在心,故意找人P圖報復”。
更缺德的是,他們還放了段視頻。
是上個月趙建軍跟一個亂摸文物的游客爭執(zhí)的片段。
把游客的挑釁鏡頭全剪了,只留趙建軍說話的部分,故意營造出趙建軍態(tài)度惡劣的假象。
這下網(wǎng)上的風向立馬變了。
有些不明真相的網(wǎng)友開始罵趙建軍:
“原來是想碰瓷富二代啊,真惡心!”
“為了錢啥都敢編,退伍兵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還有人跑到紀念館門口舉牌子,喊著
“趙建軍滾出紀念館”。
紀念館的領導也找趙建軍談了話,臉色不太好看:
“老趙啊,現(xiàn)在輿論鬧得這么大,集團那邊也給我們施壓了。
要么你就公開說照片是假的,平息這事;
要么你就先停職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p>
趙建軍聽了這話,心里涼半截。
他剛想解釋,手機又響了,是兒子小亮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爸,廠里同事都在說你碰瓷,還有人說要開除我……”
趙建軍握著手機,感覺喉嚨里堵得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晚上下班,趙建軍沒回家,一個人走到紀念館門口,對著紅軍雕像站了好久。
晚風一吹,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滿臉是淚。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守規(guī)矩、護尊嚴,咋就成了別人嘴里的碰瓷?
兒子被連累,戰(zhàn)友們跟著著急,自己還可能丟工作,這到底是圖啥?
可他摸了摸貼身口袋里的三等功勛章,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
“我不能退!要是我現(xiàn)在認慫了,不僅對不起自己當過兵的經(jīng)歷,更對不起那些犧牲的老紅軍。
林浩想顛倒黑白,沒那么容易!”
只是他不知道,林家人接下來的手段,會比這更狠,更讓他難招架。
06
趙建軍沒答應停職,也沒按領導說的認慫。
他心里憋著股勁,只要李大海那邊查到徽章的線索。
只要發(fā)匿名短信的人再放出點證據(jù),總能戳穿林家人的謊話。
轉(zhuǎn)天一早,李大海就打來了電話,語氣有點興奮:
“建軍,那徽章我查到點眉目了!
像是一家境外投資公司的標識,叫宏遠國際。
聽說跟林氏集團有合作,具體干啥的還不清楚,我再接著查!”
趙建軍聽了心里一熱,總算有了點進展,他趕緊跟李大海說:
“兄弟,辛苦你了,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了電話,他特意把手機里存的林浩助理改協(xié)議的錄音備份好。
這錄音是上個月偶然錄的,當時他聽見林浩助理在館里跟人打電話。
說把捐贈協(xié)議改改,加上林家人可自由進入的條款”。
他覺得不對勁就錄了下來,本來沒當回事,現(xiàn)在倒成了關(guān)鍵證據(jù)。
可他沒高興多久,紀念館門口就傳來一陣喧嘩。
趙建軍跑出去一看,林浩帶著律師、四五個保鏢。
還有好幾個記者,正站在禁行區(qū)牌子前嚷嚷呢。
林浩穿得人模狗樣,手里舉著份文件,對著記者鏡頭喊:
“大家評評理!我爸三年前給紀念館捐了800萬建紅軍精神展廳。
當時張館長親口說林家人隨時能進核心區(qū)。
現(xiàn)在趙建軍攔著我,還誣陷我砸文物、穿假軍裝,這不是欺負人嗎?”
老館長張松柏聽說這事,趕緊從辦公室跑出來,手里攥著當年的捐贈協(xié)議。
氣得手抖:
“林浩!你胡說八道!
當年簽的協(xié)議里清清楚楚寫著:
所有捐贈者需遵守紀念館管理規(guī)定,我啥時候說過隨時能進的話?”
林浩冷笑一聲,從律師手里拿過另一份文件。
啪地拍在老館長面前:
“張館長,您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這是補充協(xié)議,上面有您的簽名,寫著林氏集團家屬可優(yōu)先進入核心區(qū),您還想抵賴?”
老館長拿起補充協(xié)議一看,上面的簽名跟自己的筆跡有幾分像。
但明顯是模仿的,氣得他臉色發(fā)白:
“這不是我簽的!是你們偽造的!”
“偽造?”
林浩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提高聲音。
“趙建軍,你不是說我助理改協(xié)議嗎?
有證據(jù)拿出來?。e光靠嘴說!”
他這話就是故意挑釁,料定趙建軍拿不出證據(jù)。
07
趙建軍再也忍不住了,指著林浩喊:
“我有證據(jù)!我錄了你助理改協(xié)議的錄音!”
他一邊說一邊掏口袋里的手機,想把錄音放給記者和圍觀群眾聽。
可沒等他掏出手機,林浩身邊的一個保鏢突然沖過來,一把搶過手機。
啪地摔在地上,手機屏幕瞬間碎成蜘蛛網(wǎng)。
“你敢摔我手機!”
趙建軍急了,想去撿手機,另一個保鏢直接把他按住,推搡著喊:
“你想打人?”
周圍的記者趕緊拍照,閃光燈咔嚓響個不停,林浩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大家看!趙建軍動手打人了!這就是你們說的守規(guī)矩的退伍兵!”
混亂中,老館長張松柏突然捂著胸口,身子一軟就往地上倒。
趙建軍眼疾手快,趕緊扶住他,就聽見老館長虛弱地說:
“別……別讓他們……毀了紀念館……”
旁邊的同事趕緊打120,圍觀群眾里有懂醫(yī)的。
過來幫忙掐人中,可老館長的臉還是越來越白。
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老館長,看著地上破碎的手機。
再看看林浩得意的嘴臉和記者們質(zhì)疑的目光。
趙建軍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證據(jù)沒了,恩人病危,自己還被誣陷“打人”。
之前好不容易盼來的徽章線索,現(xiàn)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他被保鏢圍著,動彈不得,耳邊全是圍觀群眾的議論:
“原來真是趙建軍不對啊”
“還動手打人,太不像話了”。
趙建軍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喉嚨里像堵了塊石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