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兄弟,中年夫妻要想重新找回當(dāng)初的感覺,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老張停頓了一下,神秘地笑了笑。
"你只需要堅持做好一件事就夠了,但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需要毅力。"
我緊緊盯著他,心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到底是什么事?"
他擺擺手,欲言又止:"你自己去悟吧,悟透了,你家雅琴就回來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站在懸崖邊上。
十五年的婚姻,會因為我不知道的某件事而徹底崩塌嗎?
還是說,這件事真的能讓我們重新恩愛如初?
01
我叫陳浩民,今年四十二歲,是一家制造企業(yè)的中層管理。如果有人問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會毫不猶豫地說:我差點失去了我的妻子。
那天下班回家,我照例把公文包隨手丟在玄關(guān)的鞋柜上,脫下的西裝外套順手搭在沙發(fā)背上。廚房里傳來炒菜的香味,雅琴正在為晚飯忙碌著。女兒小月坐在客廳的茶幾前寫作業(yè),臺燈的光灑在她的作業(yè)本上。
"爸爸回來了。"小月頭也不抬地說道,手里的筆還在紙上沙沙地寫著。
"嗯,今天作業(yè)多嗎?"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還行,數(shù)學(xué)有點難。"
我剛想坐下,雅琴從廚房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她看了看我扔在沙發(fā)上的外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浩民,你能不能把衣服掛到衣帽間去?"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等會兒,我先休息一下。"我說著就要坐下。
"什么叫等會兒?每次都是等會兒,最后還不是我收拾。"雅琴的語氣開始有了火藥味。
我停下動作,有些不耐煩:"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至于這樣嗎?"
"一件衣服?"雅琴放下鍋鏟,走到我面前,"你看看這個家,哪一樣不是我在收拾?你回來就知道坐沙發(fā)看電視,什么時候主動做過家務(wù)?"
小月抬起頭,擔(dān)心地看了看我們。我意識到不應(yīng)該在孩子面前吵架,壓低了聲音:"我上班已經(jīng)夠累了,回家還不能休息一下?"
"我不累嗎?我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備課改作業(yè),還要做飯洗衣服。"雅琴的眼圈有些紅了,"你什么時候關(guān)心過我累不累?"
那一刻,我看著妻子的臉,突然發(fā)現(xiàn)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憔悴了。她的眼角有了細(xì)紋,頭發(fā)也沒有以前那么有光澤。我想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想跟你吵。"雅琴轉(zhuǎn)身回了廚房。
晚飯在沉默中進(jìn)行。小月小心翼翼地吃著飯,不時偷看我們一眼。雅琴只是默默地給我和小月夾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我們說話都很客氣,像是陌生人一樣。雅琴不再主動跟我聊天,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周三晚上,我忘記了倒垃圾。第二天早上,雅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垃圾車已經(jīng)走了,你看著辦吧。"
周五吃飯的時候,我習(xí)慣性地拿出手機(jī)看新聞。雅琴突然站起來:"你是跟手機(jī)結(jié)婚了,還是跟我結(jié)婚了?"
我抬起頭,看到她眼中的失望。"我就看一下工作消息。"
"工作消息?你在看股票行情吧。"她說完就回了臥室。
周六的時候,雅琴提議去逛商場。我正想拒絕,看到她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商場里人很多,我們走走停停,但交流很少。她在試衣服的時候,我在旁邊玩手機(jī)。
"這件怎么樣?"雅琴穿著一件藍(lán)色連衣裙問我。
我抬頭看了一眼:"挺好的。"
"你根本沒有認(rèn)真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算了,不買了。"
回家的路上,我們一句話都沒說。小月坐在后座,不安地問:"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爸爸媽媽只是有點累。"雅琴轉(zhuǎn)過身安慰女兒,但我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著。雅琴背對著我,呼吸很均勻,但我知道她也沒睡。我想伸手抱抱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周日的時候,我在整理書房,無意中翻出了一個舊盒子。里面裝著我們結(jié)婚時的照片和情書。照片里的雅琴笑得那么甜,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時候她總是挽著我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我拿起一封她寫給我的信,上面的字跡還是那么清秀:
"浩民,今天你主動洗了碗,還記得我愛吃的菜。雖然只是小事,但我覺得好幸福。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yùn)的女人。"
看著這些字,我的眼睛濕潤了。那時候的我,每天下班都會主動分擔(dān)家務(wù),會記住她的每一個喜好,會在她疲憊的時候主動給她按摩肩膀。那時候的我們,幾乎從不吵架。
什么時候開始,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婚姻變得這么冷漠?
接下來的幾天,情況變得更糟。雅琴的同事小李給她介紹了一個朋友認(rèn)識。那個男人叫王磊,是個離異的工程師,據(jù)說對女人很體貼。
那天雅琴回來的時候,臉上有了久違的笑容。
"今天心情不錯?"我試探著問。
"小李的朋友請我們吃飯,聊得挺開心的。"雅琴一邊換鞋一邊說,"他說女人就應(yīng)該被寵著,不應(yīng)該為家務(wù)事煩惱。"
我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隨便聊聊。"雅琴走向廚房,"對了,今天晚飯我不做了,我有點累。"
02
那天晚上,我叫了外賣。吃飯的時候,雅琴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jī),嘴角時不時露出笑容。我知道她在跟誰聊天,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又過了幾天,雅琴開始經(jīng)常接電話,聲音很輕,但我能聽出她話語中的快樂。她買了新的化妝品,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每天晚上,她都會很晚才睡,總是在看手機(jī)。
我想跟她談?wù)?,但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我害怕一旦說破,我們的婚姻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終于有一天晚上,雅琴再也忍不住了。她坐在床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浩民,我們是不是不合適了?"她的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你在說什么?"我坐起來,想去抱她。
"別碰我。"她躲開了,"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很久沒有像夫妻一樣生活了。你眼里只有工作和手機(jī),從來不關(guān)心我的感受。"
"我只是工作壓力大,不是不關(guān)心你。"
"工作壓力大?"雅琴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眼中滿是失望,"你知道我今天在學(xué)校被評為優(yōu)秀教師嗎?你知道我昨天感冒了嗎?你知道小月這次考試退步了嗎?"
我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
"我不是你的保姆,我也需要被愛、被關(guān)心!"雅琴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也是個女人,我也希望有人記得我的生日,記得我愛吃什么,記得我什么時候不開心。"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我想起了那個王磊,想起了雅琴這些天的變化。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做些什么,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雅琴,給我一次機(jī)會,我會改的。"我伸手想拉她。
"改?"她苦笑了一下,"你說了多少次要改?可是每次都是三分鐘熱度。我真的累了,浩民。"
那天晚上,我徹夜難眠。我看著身邊的雅琴,她背對著我,身體蜷縮著,像是在保護(hù)自己。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情景,想起了她穿婚紗時的美麗,想起了小月出生時她眼中的幸福。
第二天,我請了假,去找我的老朋友張建華。老張和他媳婦結(jié)婚二十年了,一直很恩愛,從來沒有紅過臉。
老張的家很溫馨,他媳婦給我泡了茶,還切了水果。我看著他們之間自然的互動,心里更加難受。
"老張,我想跟你聊聊。"我等他媳婦出去買菜之后才開口。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老張坐在我對面,遞給我一支煙。
我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他,包括雅琴認(rèn)識了其他男人的事。老張聽完,沉默了很久。
"老陳,我問你,你們剛結(jié)婚那會兒,是什么樣的?"
我想了想:"那時候很幸福,我們幾乎不吵架,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時間長了,激情消退了吧。"
老張搖搖頭:"不是時間的問題,是你變了。你還記得你們蜜月旅行的時候,你每天都要問她想吃什么,想去哪里玩嗎?"
我點點頭,那時候我確實很在意她的想法。
"你還記得她生病的時候,你半夜起來給她煮粥,陪她去醫(yī)院嗎?"
我又點點頭。
"那現(xiàn)在呢?你多久沒有關(guān)心過她的感受了?多久沒有記住她說的話了?"
我低下頭,羞愧得無法回答。
"兄弟,中年夫妻要想重新找回當(dāng)初的感覺,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關(guān)鍵是..."老張停頓了一下,神秘地笑了笑:"你只需要堅持做好一件事就夠了,但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需要毅力。"
"什么事?你快說啊。"我著急地問。
老張擺擺手,欲言又止:"這個不能直接告訴你,得你自己去悟。悟透了,你家雅琴就回來了。"
"老張,你別賣關(guān)子了,我都快急死了。"
"真的不能說,說了就沒用了。"老張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示:你覺得女人最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