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虎殺瘋了!大闊枝酒館藏著的“肉餅子”活了,日本人多年不敢踏足松林鎮(zhèn)的秘密,今天徹底藏不住了!
劉大彪子把“礦難尸體”拉到酒館院兒里那會兒,大闊枝正擦著最后一只酒碗。她早習(xí)慣了——金溝子的人隔三差五就往這兒送“貨”,用酒氣蓋住血腥味,在她這兒分那筆沾血的錢。
這次也一樣。泥鰍裝模作樣哭喪著臉,跟金把頭在里屋對賬,大闊枝守著爐子燉肉,連眼皮都沒抬。直到關(guān)院門時,風(fēng)吹開了蓋尸體的破席,她伸手去拽,席子底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高云虎。還有口氣。
大闊枝心里咯噔一下。她見過太多死人,可活的“肉餅子”還是頭一回見。這哪是救人?這是引火燒身。
她還是把人拖進(jìn)了地窖。喂水,上藥,看著這個渾身是傷的男人睜開眼。高云虎說自己是被騙來挖礦的,金把頭要拿他當(dāng)“肉餅子”——就是制造礦難,再讓泥鰍冒充家屬騙撫恤金,金把頭、泥鰍、游世龍,三個人分這筆黑心錢。
“他們下次要?dú)⒏嗳?。”高云虎攥著拳頭,“我得回去?!?/p>
大闊枝沒攔。她在松林鎮(zhèn)混這么久,靠的就是“閉嘴”二字。可她沒料到,這一救,把自己拽進(jìn)了泥坑。
高云虎藏在地窖養(yǎng)傷那幾天,大闊枝才算看清這生意多臟。礦工都是綁來的,跑不了,不聽話就成“肉餅子”。她救的哪是一個人?是捅了馬蜂窩。
高云虎傷好那天,趁夜摸回了金溝子。再回來時,金把頭的尸體被扔在了礦洞口。
這下完了。泥鰍在夜來好酒館看見高云虎的影子,當(dāng)場就炸了。他不敢動龐四海罩著的酒館,卻讓人揣著刀蹲在鎮(zhèn)口——大闊枝的麻煩,來了。
高云虎倒是能打,反殺了兩個跟蹤的??伤恢溃圉q死在礦上那天,游世龍已經(jīng)盯上了他。那個躲在背后唱小曲的老大,才是真正的毒蛇。
日本人的槍,從來不打“自己人”。
松林鎮(zhèn)為啥太平?老山東帶田小貴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塊寶地。當(dāng)晚興隆皮貨行就被端了——三個抗聯(lián)的人倒在血泊里,朱掌柜被留了活口。
是游世龍告的密。他跟朱掌柜有仇,轉(zhuǎn)頭就把抗聯(lián)聯(lián)絡(luò)點(diǎn)賣給了日本人。
龐四海每年給日本人送銀子,游世龍給日本人當(dāng)眼線,一個拿錢買平安,一個拿人換好處。這倆貨把松林鎮(zhèn)裹成了日本人的“安全區(qū)”,抗聯(lián)的人藏不住,礦工的命不值錢,只有他們的生意做得風(fēng)生水起。
大闊枝早該想到的。游世龍每次來酒館,都要坐在窗邊唱那幾句酸曲,哪是聽歌?是看她有沒有多嘴。她守著“不多話”的規(guī)矩活下來,卻栽在了高云虎的“正義”里。
高云虎以為殺了金把頭、泥鰍就完事了?太天真。游世龍比誰都清楚,高云虎背后站著的,可能是從金溝子逃出去的福慶,甚至是沒被端干凈的抗聯(lián)。
這幾天鎮(zhèn)西頭總有人鬼鬼祟祟。大闊枝給酒壇封口時,聽見龐四海的人說,日本人的馬隊已經(jīng)過了山崗。
游世龍這條狗,比日本人還狠。他要借日本人的刀,把高云虎和所有知情人都埋進(jìn)金溝子。
大闊枝摸了摸枕頭底下的剪刀。她救高云虎那天,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在這世道,好人活不成,壞人活不夠,只有閉嘴的人能多喘幾口氣??伤珓恿四且幌聬烹[之心。
地窖里的高云虎還在磨斧頭。他眼里的火,燒得太旺了。
松林鎮(zhèn)的風(fēng),今晚帶著血腥味。日本人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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