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歸隊(duì)》時,誰沒被高云虎的“軸”打動過?從金溝礦難死里逃生,到盯著游世龍不放,他看似只認(rèn)“報仇”這一個目標(biāo),可直到真游世龍下線、日本兵圍了松林鎮(zhèn),才懂他每一步都在“賭”——賭自己的命,更賭松林鎮(zhèn)的平安。
回顧一下當(dāng)初高云虎的處境:他在金溝被活埋后,靠大闊枝救回一條命,養(yǎng)傷時查清礦難是游世龍、金把頭、泥鰍搞的鬼——為了撈錢,故意制造礦難害礦工。從那時起,“除掉這伙人”就成了他的執(zhí)念:先解決了金把頭,接著找泥鰍,最后盯死游世龍。可他手里只有一個線索:游世龍說話帶戲腔。
1. 一開始盯錯小紅棗,高云虎的“軸”反而幫了他
因?yàn)橹恢馈坝问例垥蚯弧?,高云虎第一眼就盯上了來松林?zhèn)唱戲的小紅棗。巧的是,從鬼子勞工營逃出來的福慶,也因?yàn)椤皯蚯弧闭业搅藨蚺_——當(dāng)年金溝就是這聲音引著高云虎被活埋,福慶也想靠這線索找游世龍報仇。
倆人在戲臺前重逢,一合計(jì):要找游世龍,得讓他自己露馬腳。于是高云虎請小紅棗搭戲臺,以“熱鬧熱鬧”為由,讓松林鎮(zhèn)的掌柜們輪流上臺亮相。小紅棗為了幫姐姐大闊枝,答應(yīng)了這事——誰都沒料到,這一“請”,真游世龍就藏不住了。
輪到棺材鋪老板上臺時,他唱了段《開藥方》,那戲腔一出來,高云虎和福慶當(dāng)場對視:就是這聲音!之前在金溝聽到的,跟現(xiàn)在一模一樣!這時候高云虎才反應(yīng)過來:之前盯錯了小紅棗,天天在夜來好酒館附近晃悠的棺材鋪老板,才是真游世龍!
2. 跟蹤、對質(zhì)、下狠手,高云虎從不讓仇人多活
確定目標(biāo)后,高云虎沒急著動手——他知道游世龍能藏這么久,肯定不簡單,先跟福慶一起跟蹤了幾天,結(jié)果越盯越心驚:這老板根本不是中國人,是潛伏的日本間諜!
高云虎記下了三個鐵證:
- 有人跟老板打招呼時,總是點(diǎn)頭哈腰,是典型的日本人做派;
- 在酒館吃飯,朋友把筷子豎著裝(日本人習(xí)慣),老板怕暴露,偷偷把筷子擺正;
- 老板一個人時,會悄悄哼日本歌。
直到這時,高云虎才徹底明白:游世龍參與礦難、賣興隆皮貨行,根本不是為了錢,是幫日本人搞情報!甚至當(dāng)年朱掌柜藏了三個抗聯(lián)戰(zhàn)士,也是游世龍告的密,導(dǎo)致戰(zhàn)士全遇害——這仇,更得報!
倆人直接堵了游世龍,刀架在他脖子上時,游世龍還想?;樱合妊b慫說“啥都能買,你們開價”,見不管用,又拿日本身份威脅“殺了我,皇軍會翻遍松林鎮(zhèn),你們也跑不了”??筛咴苹⒛臅逻@個?他知道留著游世龍,只會有更多人遇害,沒半分猶豫,直接結(jié)果了這漢奸!
3. 日本人反撲松林鎮(zhèn),高云虎的“硬”才剛開始
游世龍一死,麻煩真的來了——之前殺朱掌柜的日本間諜頭子,帶著日本兵直接圍了松林鎮(zhèn):挨家挨戶搜,所有商鋪全關(guān)門,明著是找抗聯(lián),其實(shí)是想報復(fù)。
這時候高云虎沒躲,反而更清醒:游世龍藏了三十年都沒暴露,現(xiàn)在被干掉,日本人肯定會覺得“松林鎮(zhèn)有抗聯(lián)大勢力”,接下來只會盯得更緊。而且老山東還讓抗聯(lián)的人來松林鎮(zhèn)集合,等于說,一場硬拼躲不掉了。
有意思的是,日本間諜先去夜來好酒館試探大闊枝,想套話,結(jié)果被大闊枝懟了回去。高云虎看在眼里,更清楚接下來的路:不僅要自己活,還得護(hù)著松林鎮(zhèn)的百姓,更要跟日本人接著斗——畢竟他從金溝活下來,就不是為了逃,是為了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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