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發(fā)現(xiàn)，對于我們這些根深蒂固的“中國人”來說，總是難以對日本的“那一面”做出一個圓滿的、或多或少的公正的、或多或少的“中立”的判斷和評價。仔細翻一翻古代的典籍就不難發(fā)現(xiàn)，從宋朝到清朝那些有遠見的先輩都早就對這個鄰居的“真面目”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北宋的司馬光在《資治通鑒》里寫下一句特別精準的評價：“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jié)而無大德，重末節(jié)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蹦菚r候的日本，剛在白江口吃了敗仗，轉頭就派出一批批遣唐使來學習，表面上禮數(shù)周到得很?？伤抉R光一眼看穿，這恭敬背后藏著功利——你強大時他謙卑學習，你弱勢時他可能就亮出獠牙。

可見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的性子就比較直率了，他直接就把日本的“國王”給罵了個“無道，民為賊”，的確是一番不齒之言。這話不是憑空來的。明初東南沿海倭寇猖獗，一群群日本浪人和本土海盜勾結，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甚至有記載說，區(qū)區(qū)53個倭寇竟能橫穿三省直逼南京城下。朱元璋氣得兩次想發(fā)兵征討，雖然被大臣勸住，但從此嚴令海防，可見他對日本的警惕有多深。

清朝的康熙皇帝說話更不客氣。他在《康熙朝起居注》里直接管日本叫“倭子國”，說它“最是反復無常之國。

其人，甚卑賤，不知世上有恩誼，只一味懾于武威”?？滴跽J為，對這種國家絕對不能給好臉色，必須始終保持強硬姿態(tài)。這種態(tài)度背后，是歷史上倭寇屢犯邊境的慘痛教訓，也是看清了日本在強弱轉換間容易翻臉的本性。

但隨著晚清的到來，尤其是親眼見過日本崛起的李鴻章、左宗棠等一大批大臣都對這種局勢深感憂心忡忡。

可見李鴻章對日本的真實寫照早就已經(jīng)明了，如“貧而多貪，詐而鮮信”，更早就看到了明治維新后的日本對琉球的吞并、對臺灣的覬覦，最終在甲午戰(zhàn)爭中日本又撕下了“中日兩國均以維持太平為公的”等等的偽裝。左宗棠也警告說“倭人狡焉思逞，最堪憂患”，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學了西方技術的鄰居，比歷史上的倭寇威脅更大。

為什么這些不同時代的智者都對日本有類似的判斷？看看日本的地理就明白了。這個位于太平洋西岸的島國，由四大島和6800多個小島組成，陸地面積約37.8萬平方公里，資源貧乏，地震火山頻發(fā)。這種環(huán)境塑造了日本強烈的危機感，也讓它對領土和資源有著異乎尋常的渴望。

歷史上日本的三次大規(guī)模對外擴張——甲午戰(zhàn)爭吞并臺灣、吞并朝鮮、發(fā)動全面侵華戰(zhàn)爭，都是這種“強必盜寇”性格的體現(xiàn)。即便在二戰(zhàn)敗后，日本依靠“重經(jīng)濟、輕軍備”路線重新崛起為世界第四大經(jīng)濟體，但其政治精英對軍事大國地位的追求從未停止。

今天的日本，在“和平憲法”框架下依然保持自衛(wèi)隊建制，但近年來防衛(wèi)預算持續(xù)增長，2025年度達到約11萬億日元。同時，日本政府仍在推動修改憲法第九條，解禁集體自衛(wèi)權。這些舉動讓人不得不想起老祖宗的警示：一個有過大規(guī)模侵略歷史的國家，如果一味追求武力擴張而非真誠反省，很難成為真正值得信賴的鄰居。

日本民族當然有它的優(yōu)點——善于學習、勤勞守紀、科技發(fā)達，2000年以來已有14人獲得諾貝爾自然科學獎。但正如日本企業(yè)家稻盛和夫所說，日本要贏得國際社會真正尊重，關鍵在于樹立“以德立國”的理念?？上У氖?，至今日本仍未能徹底清算歷史罪責，反而時有否認侵略、美化戰(zhàn)爭的行為出現(xiàn)。

千年前的司馬光不會知道今天的國際格局，但他那句“畏威而不懷德”的判詞，依然像一面鏡子照出歷史的輪回。看清日本的本性，不是要煽動仇恨，而是要記?。汉推叫枰獙嵙砗葱l(wèi)，對缺乏道德約束的擴張野心，永遠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