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生萬物》里鐵頭這角色,越看越氣。他對傻挑做的那些事,簡直沒把人當(dāng)人看。再對比銀子的選擇,就會發(fā)現(xiàn):有些男人,真的比老財(cái)主還可怕。
傻挑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實(shí),腦子不太靈光,十六七歲了連回家的路都記不住?删瓦@么個姑娘,偏偏被鐵頭給毀了。
那天鐵頭從地里刨完花生,撞見傻挑崴了腳蹲在路邊哭,說是剜草時走丟了。鐵頭一開始還裝好人,說要背她回家。結(jié)果背著背著,心思就歪了——他摸到了傻挑身上的溫度,竟起了歹心,在半道上把傻挑糟蹋了。
傻挑不懂這是啥事兒,回家啥也沒說。直到五個月后,肚子大得藏不住了,她娘找郎中一看,才知道懷了孕。
“啥是懷孕?”傻挑捂著肚子問。
“就是有娃了!彼锛钡弥笨。
“娃咋進(jìn)去的?”傻挑還迷迷糊糊的。
最后被她娘追問“哪個男人碰過你”,傻挑才怯生生說出“鐵頭”。這事兒鬧到村里,傻挑爹娘逼著鐵頭娶了她——可這哪是結(jié)婚,分明是把傻挑推進(jìn)了火坑。
嫁給鐵頭的第一天晚上,傻挑就挨了打。那時候她離生娃就剩倆月,鐵頭因?yàn)闆]娶到銀子,一肚子火沒處撒,回家就扇了傻挑幾巴掌,打得她跟殺豬似的嚎。
從那以后,挨打成了傻挑的家常便飯。
鐵頭種地不順心,回家拳打腳踢;在農(nóng)會受了氣,回來照樣拿傻挑撒氣。傻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只會抱著頭喊“俺不敢了”。后來連家里的豬都學(xué)會了——鐵頭娘生氣時愛打豬,傻挑就蹲在豬圈旁教豬:“快說俺不敢了,說了就不挨打了!
更不是人的是,鐵頭后來把親生兒子賣了,傻挑想去尋,鐵頭一句“你敢出去就揍死你”,就把她嚇住了。最后傻挑和兒子都死在了別人手里,說到底,是鐵頭的自私和暴力,一步步把她逼上了絕路。
看到這兒,再回頭看銀子,就懂她為啥放著鐵頭不嫁,非要嫁給老財(cái)主寧學(xué)祥了。
其實(shí)銀子一開始是對鐵頭動心的。倆人一起下地干活,有說有笑,她都把鐵頭當(dāng)未來的依靠了。可傻挑這事兒一出,銀子徹底涼了心——連傻挑都欺負(fù)的男人,能有多靠譜?
而且鐵頭對銀子也沒安好心。有回在地里窩棚,他就想對銀子動手動腳,還說“沒人看見怕啥”。他哪是真心想娶,不過是想占便宜罷了。
更別說鐵頭那個娘了。銀子家討飯路過鐵頭門口,她娘能把街坊四鄰都喊來,指著銀子罵“小狐貍精”,說銀子想拖累她家,把銀子娘活活罵暈過去。就這婆婆,銀子嫁過去能有好果子吃?
反觀銀子嫁寧學(xué)祥,確實(shí)委屈。那老頭把她當(dāng)工具,每回都用糧食換她的身子?芍辽伲軗Q來錢給娘治病,能讓弟弟妹妹吃上飽飯,能讓全家活下去。
跟傻挑比起來,銀子這步棋走得太清醒了。鐵頭這種男人,自私、暴力、沒擔(dān)當(dāng),嫁給他,不僅得挨餓,還得挨揍,最后可能連命都保不住。而寧學(xué)祥雖然不是好人,至少能讓她全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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