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鎮(zhèn)表面風平浪靜,背地里全是見不得光的交易。 運尸人劉大彪子把一車“尸體”扔在酒館老板娘大闊枝的院子里,草席被風掀開時,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本該死在金礦里的高云虎,居然還剩半口氣。
大闊枝心一橫,把這“死人”藏進地窖,請大夫救活了他。 可她沒想到,這一救,不光捅破了金礦“肉餅子”騙局,還撕開了松林鎮(zhèn)最大的謊言:日本人多年不掃蕩,根本不是因為“和諧”,而是漢奸頭子游世龍在替他們當看門狗。
高云虎能活下來純屬命大。 他和同伴福慶被騙到金溝子挖礦,得罪了把頭金老大,被選為下一批“肉餅子”,金老大故意制造礦難,把人活埋后偽裝成事故,再由同伙泥鰍假扮家屬索賠,和幕后老大游世龍三人分贓。 那天礦底塌方,福慶僥幸逃出,高云虎卻被埋得只剩一口氣。 運尸的劉大彪子把他拉到松林鎮(zhèn)夜來好酒館,準備和泥鰍交易,誰知大闊枝關門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尸體”還在喘氣。
大闊枝能在這虎狼之地開酒館,靠的是警察頭子龐四海這座靠山。 她每月給龐四海塞錢,由著他口頭占便宜,換得酒館平安。
這次救人,她一是心軟,二是估摸著龐四海能兜底。但高云虎傷好后鐵了心要報仇,他混回金溝子殺了金老大,以為能斷了“肉餅子”生意,卻不知自己一腳踩進了更深的渾水。
泥鰍在另一家酒館認出了高云虎。尸體復活,只能是大闊枝動了手腳。 泥鰍不敢硬闖龐四海罩著的酒館,派人暗中追殺高云虎,反被高云虎反殺。 沒過幾天,泥鰍也死在礦上,高云虎和大闊枝剛松口氣,真正的危機才浮出水面,游世龍盯上他們了。
松林鎮(zhèn)表面安寧,暗地里全是眼線。 抗聯(lián)聯(lián)絡點“朱記皮貨行”剛被日本人血洗,朱掌柜和三名戰(zhàn)士被殺。 街坊議論時,大闊枝壓低聲音說:“是游世龍舉報的! 這人神出鬼沒,見過他真容的都死了! ”可問她游世龍長什么樣,她又眼神躲閃。 鎮(zhèn)上人一直以為日本人少來掃蕩,是因為龐四海會打點,每年送銀子。
但更深層的原因,是游世龍在替日本人當耳目。他掌控著松林鎮(zhèn)的地下網(wǎng)絡,抗聯(lián)的人一冒頭就會被他揪出來,日本人自然不用親自來。
高云虎的復仇攪亂了這張暗網(wǎng)。 游世龍沉寂不是怕他,而是在查他背后是否連著抗聯(lián)。 礦場運油桶的卡車引起了勞工湯德遠的注意,他懷疑山里藏著日軍油庫,想混進運輸隊偵查,卻被老熟人肖鐵林攔下。
肖鐵林當眾毒打他,暗地里卻遞話:“秋日祭那晚,我的車停西墻根! ”湯德遠看懂了這份掩護,讓朝鮮勞工金明哲煽動罷工抗議餿飯。 日軍調(diào)走巡邏隊鎮(zhèn)壓時,他趴在地溝里畫下哨塔位置和換崗時間,最終藏進肖鐵林的卡車油桶逃出勞工營。
大闊枝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 高云虎劈柴時發(fā)現(xiàn)她總盯著松林鎮(zhèn)地圖上“朱記皮貨行”的位置,那地方被炭筆狠狠圈過。 她妹妹小紅棗來送菜,人沒到聲先到,哼的調(diào)子和游世龍在金溝轎子里唱的戲文一模一樣。高云虎猛然想起:游世龍掀轎簾的那雙手,白嫩得像女人手!而大闊枝的手,正巧也細得不像干粗活的。 更蹊蹺的是,大闊枝救了本該被滅口的高云虎,游世龍竟沒找她麻煩,除非她本就是游世龍本人。
柴房里燒焦的信紙殘片寫著“游龍盯上你了”,正是朱掌柜死前收到的警告。 高云虎質(zhì)問大闊枝:“游世龍掀轎簾的手,怎么和你的一樣細? ”藥碗“哐當”砸在地上。 大闊枝撿起碎瓷片,露出詭異微笑:“聰明人活不長,這話沒聽過?”此刻的松林鎮(zhèn),雨夜冷得刺骨。龐四海的警察局燈火通明,勞工營的罷工剛平息,而游世龍和日本人的密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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