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蒼白發(fā)對紅妝,一樹梨花壓海棠。
銀子嫁給了寧學祥,她犧牲自己,只為了讓一家人活下去!
重病瀕死的娘,餓到吃土的妹妹,吃曼陀羅中毒差點死掉的弟弟和不靠譜的爹,讓銀子沒有了退路。
她年輕貌美,寧學祥覬覦她許久,從繡媽葬禮開始。
那天,寧學祥穿過送葬的人群,走到銀子跟前,讓她進去哭有饃饃吃,換來銀子一聲“呸”!
看著銀子跑遠的背影,寧學祥竟然沒有生氣,只是感嘆“這姑娘真倔!”
銀子沒日沒夜挖野菜也填不飽一家六口人的肚子 ,母親的病更是等不了。
為了不拖累家人,銀子娘尋短見未遂,抱著母親的銀子號啕大哭,眼神中卻透著決絕,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和鐵頭春風一度后,銀子嫁給了寧學祥,那是她權衡利弊后的選擇。
繡繡阻止不成,又氣又痛,卻也無能為力。
《生萬物》中三個女孩,繡繡嫁給封大腳,蘇蘇嫁給費文典,銀子嫁給寧學祥。
每個人都嫁得情非得已,然而,劇中最不能嫁的既不是費文典也不是寧學祥。
大腳自不必說,繡繡嫁得雖然陰差陽錯,卻算一樁好姻緣。
費文典家境殷實,性格軟弱又有文人的迂腐,人品卻是過得去。
蘇蘇“懷孕”,在尊重生命的前提下,他的責任感回歸。
他一邊忙著給父老鄉(xiāng)親滲透農會精神,一邊引導嫂子給佃戶搞永佃,也開始陪伴蘇蘇。
他給蘇蘇讀書,陪蘇蘇放風箏,開解蘇蘇關于寧學祥不永佃的擔憂。
倆人執(zhí)手對望的戲,仿佛看到愛的火苗被點燃。
只是,蘇蘇是假孕,費文典用“我們不能一錯再錯”表明立場,他們終歸是有緣無分。
費文典上進努力,尊重蘇蘇的決定,也愿意承擔責任,正在從怯懦無奈變得勇敢篤定。
銀子嫁給寧學祥,雖然年紀差距有些大,從銀子的角度來說,的確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當時的女人,沒有出路,嫁人是改變命運的根本途徑,《生萬物》里有個隱蔽渣男卻是萬萬不能嫁!
種地連年欠租,戀愛專業(yè)畫餅,遇事只會發(fā)瘋,承諾只有一個“等”字,那就是封鐵頭。
鐵頭多次從家中偷糧接濟銀子,他對銀子的心意,是銀子生命里唯一的光。
然而,他的心思從來不在地里,常年繳不齊租金,地被費左氏抽給封二后只知道到處發(fā)瘋。
成了覓漢的他無意接觸到“農會”,被農會的永佃和減租吸引,甚至忽視重要的春耕。
鐵頭激情澎湃地給銀子描繪農會的美好前景時,銀子一句“農會給你發(fā)銀元嗎?給你種子嗎?”就讓他偃旗息鼓。
銀子流著淚說“我媽的病,等不起了”,那個時候的銀子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
鐵頭和大腳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大腳處處幫他,他卻背刺大腳。
繡繡建議他去賺活錢,送棉襖時他笑臉迎人,哥嫂叫得一個甜。
費家抽了地,他第一個去罵大腳一家,翻臉無情,還推倒了院墻。
母親多次羞辱銀子,鐵頭只會發(fā)瘋砸東西,從來不會心平氣和處理事情。
有一集銀子和鐵頭媽吵架,被羞辱的銀子失控之下扇了鐵頭, 鐵頭手都舉起來想回扇銀子,雖然沒打下去,就這個動作來看,結婚后大概率會家暴銀子。
鐵頭固執(zhí)自大又無能狂躁 ,自私自利的他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是《生萬物》里最不能嫁的男人。
寧學祥壞,壞在明面上,至少能讓銀子一家衣食無憂。
鐵頭一身戾氣又無能狂暴,覺得全世界都欠他,別人幫他是理所應當,哪天幫不了就反目成仇,一旦得勢便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看他當農會主任時如何對待大腳便知一二。
銀子善良能干,渾身充滿韌勁,眼中有光又好強,卻被自己的出身給毀了。
銀子嫁給寧老財,娘家六口人至少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嫁給窮困又無能的鐵頭只會貧困潦倒,還要看他勢利眼的娘的臉色!
更何況,封鐵頭這樣的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即便兩人走進婚姻,激情過后,他也不會善待銀子。
預告片中,寧學祥被銀子整治得服服帖帖,也許,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這是不是銀子結局最好的選擇?在那個年代,她還有別的出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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