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巴勒斯坦的百年血淚,真只是一場“農夫與蛇”的悲劇。
從家園主人到流離失所,一個少數族群如何逆轉權力,成為主宰?
更驚人的是,這段殘酷的歷史,竟在中國古老史書中早有清晰預示!
“失衡的天平”
巴勒斯坦的百年悲劇,常常被簡化為一個“農夫與蛇”式的寓言。人們嘆息,當初的善意收留,換來的卻是家園被侵占的苦果。
然而,這種簡單的道德評判,掩蓋了歷史背后更為冷酷與復雜的真相。這并非一個簡單的善惡故事,而是一場由外部強權精心操縱、內部應對連連失策、疊加歷史慣性共同作用下的權力天平失衡過程。
核心的問題在于,一個在19世紀末僅占當地人口少數的猶太移民群體,是如何在短短半個世紀里,徹底顛覆了本地的權力結構,最終成為主導者?
要解開這個謎題,我們需要從三個不同的切片深入剖析……
首先,巴以沖突的天平,從一開始就不是由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們自己掌控的。它的每一次傾斜,背后都有來自遠方大國的強力干預。這些外部勢力,如同在天平兩端不斷添加或取走砝碼的手,它們的戰(zhàn)略利益,而非當地居民的福祉,決定了天平的最終朝向。
這一切的源頭,可以追溯到英國的“雙面許諾”。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后,奧斯曼帝國瓦解,英國接管了巴勒斯坦。為了贏得戰(zhàn)爭,英國人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一方面,他們向阿拉伯人許諾,將在戰(zhàn)后支持他們建立一個統(tǒng)一的阿拉伯國家,以換取他們共同對抗奧斯曼帝國。
可另一方面,英國又于1917年發(fā)布了著名的《貝爾福宣言》。這份宣言明確支持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一個“民族家園”。
英國的動機極其現實,既希望借此獲得世界猶太資本家的財政支持以緩解國內經濟危機,也意圖在地緣政治上對抗德國,防止其拉攏猶太復國主義勢力。同時,一個親英的猶太實體,也能幫助其維護在中東的帝國交通線。
就這樣,巴勒斯坦的命運被當作一件交易品,放在了地緣政治的貨架上。英國的矛盾政策,為日后的沖突埋下了最致命的種子。在英國托管期間,猶太移民數量從最初的幾萬人激增至數十萬人,土地所有權的變更與社會結構的劇變,讓本地阿拉伯人的不滿與日俱增。
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后,疲憊的英國無力維持其全球帝國,美國取而代之,成為中東局勢新的主導者。美國國內強大的猶太政治勢力,使其毫不猶豫地站到了支持猶太建國的一方。1947年,在美國的強力推動下,聯(lián)合國通過了關于巴勒斯坦的分治決議。
這份決議的條款,將權力天平的傾斜以國際法的形式固定了下來。當時僅占巴勒斯坦總人口三分之一的猶太人,分得了高達58.7%的土地,其中大部分是沿海地區(qū)的肥沃平原。
而占人口多數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卻只得到了41.3%的土地,且多為貧瘠的山地。這種赤裸裸的不公,是權力逆轉在國際層面上的“合法化”,為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與流亡拉開了序幕。
從失地到失聲
外部的巨大壓力固然是決定性因素,但巴勒斯坦阿拉伯社會在應對這場史無前例的變局時,其內部的應對策略與政治失據,也為權力天平的加速傾斜提供了支點。這個過程,始于土地的悄然流失,終于政治權利的全面喪失。
在沖突全面爆發(fā)前的奧斯曼帝國統(tǒng)治時期,一切都像是在“溫水煮蛙”。19世紀末興起的猶太復國主義運動,號召全球猶太人回歸故土。
最初的移民規(guī)模并不大,他們通過購買土地的方式,建立起一個個社區(qū)。對于當時的阿拉伯地主和民眾而言,這似乎只是尋常的土地交易,他們未能預見到這種漸進式的人口結構改變,將帶來怎樣的顛覆性后果。
當英國托管時期的移民潮洶涌而至,阿拉伯人才如夢初醒,他們感到自己的家園正在被蠶食。憤怒與恐慌最終在1936年至1939年間爆發(fā)為阿拉伯大起義。這場針對英國托管當局和猶太移民的激烈反抗,雖然聲勢浩大,造成了重大傷亡,卻未能從根本上扭轉局勢。
而在關鍵的政治抉擇上,阿拉伯世界則顯得策略僵硬。面對1947年聯(lián)合國極不公平的分治決議,猶太人選擇接受,因為這為他們建國提供了法理依據。
而阿拉伯方面則因其不公而全面拒絕,并選擇訴諸武力。這種決絕的態(tài)度,雖然在道義上可以理解,卻使他們失去了在國際政治框架內博弈的最后機會。
1948年,以色列宣布建國,第一次中東戰(zhàn)爭隨之爆發(fā)。戰(zhàn)爭的結果是災難性的。約70萬巴勒斯坦人在戰(zhàn)火中被迫離開家園,淪為難民,這就是持續(xù)至今的巴勒斯坦難民問題的開端。
隨后的幾十年里,以色列通過1967年的“六日戰(zhàn)爭”等軍事行動,進一步占領了包括約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帶在內的大片土地。
政治和軍事上的連續(xù)失敗,最終體現為物理空間和家園的徹底喪失。到了2025年的統(tǒng)計數據,沖突已導致超過6萬巴勒斯坦人死傷,160萬人無家可歸,加沙地帶近90%的建筑被夷為平地。
從最初的土地所有者,到后來的被統(tǒng)治者,再到如今的難民,巴勒斯坦人一步步完成了從失地到失聲的悲劇性轉變。
古鏡今鑒
巴勒斯坦的權力逆轉悲劇,并非孤立的歷史事件。當我們把目光投向更為悠久的中國歷史與文化敘事,能找到許多深刻的共鳴與警示。這些來自東方的鏡像,并非簡單的文化類比,而是揭示了關于權力、信任和生存策略的普遍人性法則。
唐朝的“安史之亂”便是一個經典的例子,盛唐時期,朝廷為鞏固邊防,重用安祿山等外族將領,并給予其巨大的軍事和行政權力。
唐玄宗的過度信任與資源傾斜,最終導致安祿山羽翼豐滿,擁兵自重,悍然反叛。這場動亂,直接導致了唐朝由盛轉衰。
其核心邏輯,不在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狹隘論斷,而在于一個中央權力實體,對一個擁有強大組織和動員能力的邊緣勢力的失控。這與奧斯曼帝國后期及英國托管當局對猶太移民組織的默許乃至扶持,最終導致后者坐大反噬本土社會,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同樣,《中山狼傳》或“農夫與蛇”的古老寓言,也為我們提供了另一個反思的視角。這些故事的核心,并非簡單譴責善意,而是在警示一個深刻的生存法則: 在涉及生存資源的激烈競爭中 ,缺乏邊界意識和底線思維的“善意”,無異于戰(zhàn)略上的 “松懈” ,最終可能危及自身的生存根基。#優(yōu)質好文激勵計劃#
這為許多巴勒斯坦人“后悔收留”的復雜情緒,提供了一個更具現實意義的文化解釋。
可歷史無法假設,但面對當下的僵局,不同的外部力量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對比歷史上英美等國作為“操盤手”和“砝碼提供者”的做法,中國當下的外交路徑,提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新思路。
中國始終支持巴勒斯坦人民建立自己獨立國家的“兩國方案”,并積極推動巴勒斯坦成為聯(lián)合國正式會員國。
更重要的是,中國的角色更像一個“促和者”。2024年7月,在中國的斡旋下,包括法塔赫與哈馬斯在內的14個巴勒斯坦政治派別舉行對話,并簽署了旨在實現內部和解的《北京宣言》。
這種努力,并非從外部強加一個解決方案,而是秉持“巴人治巴”的原則,致力于幫助巴勒斯坦人彌合內部分歧,重新凝聚起屬于自己的力量。
結語
歷史的天平一旦失衡,就極難重置。巴勒斯坦權力格局的逆轉,是外部強權、內部失策和人性博弈共同譜寫的一曲悲歌。正如盛唐的繁華一去不返,巴勒斯坦人失去的家園,也已成為一道難以愈合的歷史傷痕。
承認和平的極度困難,是看清現實的第一步。但絕望之中,并非沒有微光。真正的出路,或許已不在于寄望外部世界的憐憫或遙遙無期的干預,而在于廢墟之上重建內部的團結與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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